然能察觉到面前之人,身上迥异于常人的气息,自知不敌,却咬着牙说道:“有本事的话,自己来拿!”
夏熙墨目光一凛,视线落却在她手中的糖人上。
燕婆婆忽觉浑身一僵,小糖人便脱手而去,落在地上,摔成了两半。
随后,两缕魂魄,从中飘散而出,开始在空中盘旋。
一道声音迷茫地喊着:“娘?你在哪儿?”
夏熙墨见状,拿出莲灯,托在掌心处,灯魂无忧从中而出,化作一缕白烟,将另一缕冤魂,收入灯中。
燕婆婆望着夏熙墨和她手中的莲灯,一脸愕然。
“你…究竟是什么人?”
夏熙墨目的明确,就是为了收冤魂才出手,面对这个问题,却根本懒得答。
燕婆婆惊骇之余,察觉到身上的牵制力消失,奈何腿脚一软,竟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小禾,娘在这儿!”
她轻唤了一声,那迷茫的魂魄,听见声音,当即附了过来。
一人一魂,就这样偎依在一起。
由于此地阴气浓厚,除去瞎了眼的庄攸之外,人人都能看到魂魄。
而望着这样一幕,从未见过鬼的柴华,心下竟也有些动容。
他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燕婆婆,你的儿子,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此时的燕婆婆已知晓,自己没有能力再护住儿子,心下一片伤心。
她看了柴华一眼,却真挚地说了一句:“柴掌柜,这两年来,谢谢你。”
听了这话,柴华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
他虽五大三粗,心却很细腻,再加上近两年来的交情,心里又怎会不触动?
“是我谢谢你才是…”
柴华说着,竟哽咽了一下,差点就要掉眼泪。
这时,燕婆婆又叹了口气,幽幽说道:“人人都知晓,我燕婆婆的糖人手艺,是祖上传来的,却极少有人知道,我的手艺传于母亲,而我的父亲,其实是一名江湖术士…”
颜正初又看了一眼那具“糖尸”,道:“将术法与糖人手艺结合,燕婆婆你确实是第一人!”
燕婆婆微扬唇角,竟有几分得意:“我自小天资就不错,学什么都快,所以,幼年时期,总是白日里跟着母亲学制糖手艺,晚上跟着父亲学术法…”
“后来小禾出了事,我就有些后悔,要是当初专心学术法,说不定能有更好的办法,让他能陪我更久一点…”
说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