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说道:“圣上,熙墨向来不拘小节,肯定不会把公主那番话放在心里,只不过,说起小侯爷和熙墨的婚事,多少却有些遗憾。”
这话说出来,众人都纷纷看向她,根本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甚至连任风玦也蹙了一下眉头,以为她是存了别的心思。
定安公主更是好奇,连忙抬头问道:“婉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赵婉立即道:“小侯爷和熙墨的婚约,早在两月前就解除了。”
此言一出,连庆康帝也很惊讶,他望向任风玦,还以为是任家在欺负夏熙墨,立即质问:“任风玦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任风玦见矛头指向自己,还真是百口莫辩。
定安公主则趁机道:“解除婚约,肯定是因为不想成婚了,对不对?”
哪知任风玦摇了摇头,竟应答道:“不,臣当然想跟熙墨成婚,做梦都想。”
这话把皇帝给说糊涂了,他不悦问道:“那到底又是怎么回事?”
而这时,一直未出声的夏熙墨忽然站起身来,说道:“解除婚约是我要求的,原因不能说。”
庆康帝又看夏熙墨一眼,大概料到,他们之间肯定闹过什么矛盾…
他还未出声,夏熙墨又接着道:“不过,就算没有婚约在,任风玦也是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