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没有解释,早上为什么会说出那番话?”
任风玦却漫声道:“什么也没说,只谈了跟江邺有关的事情。”
余琅好一阵失望,“就这样吗?”
他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看您那么高兴,还以为你跟夏姑娘和好了呢。”
任风玦忍不住问:“我怎么就高兴了?”
余琅道:“你都‘眉飞色舞’了,就差把‘心情好’三个字写脸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任风玦没再接话,却掀开车帘,向后看了一眼,忽察觉到自己忍不住要扬起嘴角,又强行压了下去。
另一边,赵婉也在忍不住盘问夏熙墨。
“我看你们相谈甚欢,任风玦原本还黑着一张脸,突然就从阴转晴,你说奇妙不奇妙?”
郡主如同说书一般,语调那叫一个抑扬顿挫…
哪知夏熙墨却波澜不惊地闭上双眼,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。
赵婉忍不住推了推她,“我为了你们事情都急得团团转,你倒是事不关己。”
夏熙墨勉强睁开眼睛:“急什么?”
赵婉道:“当然是想喝喜酒…”
“……”
夏熙墨又闭上了眼睛,“你想害任风玦?”
赵婉笑嘻嘻说道:“这叫成全,你信不信,任风玦肯定早就动了这个念头。”
夏熙墨不想答话,将头靠在车壁上,脑海里却浮现起任风玦早上那句未说完的话…
“我甚至已经想好,等回到京城后,就向…”
她当时没敢听下去,就打断了他。
但想到他诚挚的眼神与坚定的语气,后面的话,就算不说,彼此心里也明白。
赵婉也把头靠了过去,虽叹了口气,面上却是一副将要看好戏的样子。
“本郡主倒要看看,你们能憋到什么时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