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,很快就清醒了过来。
“我不困…”
他连忙就去后厨打热水过来,伺候任风玦洗漱。
忙完这一切,天依然没有亮透。
阿夏能察觉到任风玦的视线,总是有意无意望向枕霞院的方向,便知道这“高兴事”,必然与夏熙墨有关。
当即问道:“公子可是和夏姑娘约好要去做什么?”
任风玦嘴角蕴有笑意:“那倒不是。”
阿夏借机又问:“我看公子今日心情极好,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与夏姑娘有关。”
他说得如此直白,让任风玦都微愣了一下。
但在亲信面前,倒也没什么需要掩饰的,便道:“确实有一件事,昨晚才想好。”
阿夏立即眼睛一亮,“究竟是什么事?”
任风玦正要说话,旁边的房门,却吱呀一声开了,余琅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说道:“任大人今日未免也太早了吧?就算要给太子送行,也要等到天亮吧?”
阿夏话只听了一半,心里正痒痒,便向余琅问道:“余公子,你怎么也这么早?”
余琅懒懒掀了一下眼皮,“我刚睡得迷迷糊糊,就听见你们在外面嘀咕,说什么呢?”
阿夏立即看了任风玦一眼,期待自家公子能将刚刚没说完的话,继续说下去。
岂料任风玦只是轻笑一声,“没说什么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?”
在阿夏不甘的眼神中,任风玦直接就出了客院。
余琅狐疑道:“真没说什么吗?”
阿夏哀怨地看了他一眼,却欲言又止。
任风玦亲自去后厨拿了一份早膳,接着,便迫不及待就往枕霞院里去。
然而,才走到院门口,就见一个婢女从里面出来。
他不禁有些疑惑,“夏姑娘她已经起了吗?”
婢女回道:“早就起了,说是要出去走走呢。”
任风玦不料她酒醒得那么快,有些失策,问道:“可知道她去了哪儿?”
婢女却摇头:“夏姑娘不让跟着。”
武王府那么大,夏熙墨就算只是随便溜达,他也未免能碰得上。
任风玦想了想,还是决定在枕霞院内等她。
这一等,却等了将近半个时辰,天已经完全亮了。
门外却迟迟不见夏熙墨的身影。
任风玦正望眼欲穿着,却是阿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