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“你们不许作弊。”
赵礼望着地上几只空坛子,不禁扶额。
但他也知道,赵婉不闹完,绝对不会罢休,今日就算换作当今皇上在此,也不一定能拿住她。
最后一只酒坛子空时,赵婉整张脸已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。
她脚步浮虚,几乎站不稳,依然强撑着模糊的意识,将最后一碗喝完。
随后,又单方面宣布:“看来,我们要打个平手了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夏熙墨像是有意让她,并没有反驳。
赵婉见她并无异言,身体一软,险些就要摔倒,好在赵礼人在身侧,连忙扶住她。
赵婉借着赵礼的力,仍要起身,并不顾阻拦,摇摇晃晃走到夏熙墨跟前。
“我…要跟你说句悄悄话。”
她上前,忽然一把抱住夏熙墨,几乎将身体的重量,全都挂在她的身上。
这一着太过突然,夏熙墨险些没承受住,好在任风玦伸手,扶了一下她的腰。
赵婉不悦蹙眉,又要将他往旁边推,“你走开,我要跟熙墨妹妹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这声“熙墨妹妹”是怎么喊出口的。
见任风玦与她们拉开了距离,赵婉才附在夏熙墨耳旁轻声说道:“我要跟你做一辈子的朋友…”
怕她没听清,风华郡主甚至又重复了一遍。
夏熙墨却浑身一震。
她没答话,赵婉忽然笑着松开了她,大声道:“你不说话,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说罢,兴高采烈地转身,却被旁边的椅子绊到。
余琅恰好站在旁边,只能扶了她一把。
醉醺醺的赵婉,却又趁机抱住了他,嘴里叽里咕噜也不知说了什么胡话。
但见余少卿的整张脸也跟着红透了。
直到东南西北四名婢女围上来,在赵礼的吩咐之下,强行将赵婉给带走,一场闹剧才算结束。
而此时,已近亥时,宴会也该到了尾声。
太子离去之前,还贴心让人将煮好的醒酒汤送了一碗,让任风玦给夏熙墨饮下。
太子一走,杨凛也就跟着走了。
余琅非常有自知之明,拉着阿夏就直接回客院,声称要去看颜正初。
宴会厅内,转眼之间,便只剩下一名婢女端着醒酒汤侯立着。
任风玦将汤碗接过,便让她也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