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初离开东宫时,曾给过他一道符,说是当初平定“阴阳煞”的云鹤山掌门,留给弟子的“救命符”。
此符日常放在身上,能辟邪护体。
若是遇到难以对付的恶鬼时,念出法诀,能救性命。
但符咒只能用一次。
离开京城之前,太子妃唐月琅亲自将那道符与他的锦囊玉佩放在一起,希望他能平安归来。
此时,见白轻霜靠近,赵礼当即将锦囊握在手中,并在对方靠近自己的那一刻,抬手扔向白轻霜。
法诀念起的那一刻,锦囊内折射出一道金光。
白轻霜对他并无防备,猝不及防被金光映照,身上当即灼伤了一大片…
她仓皇后退,咬牙切齿:“又是云鹤山!”
这符咒威力本就非同凡响,即便是她这种道行的恶鬼,也难以消受…
她恼怒至极,正打算逃匿而去,却有一道身影出现在身后,正持着一柄雪白如玉的长剑,缓缓而来…
——
千窟洞内,夏熙墨冷眼望着面前的魂钉。
她清楚知道,三枚魂钉刺入身体后,三魂就会被永远封印在这具躯体内。
之后,魂力消散,魂魄也会消散。
“墨骨,人我已经放了,剩下这两枚魂钉,是你自己动手,还是我来代劳?”
崇离始终没有露面,只有声音在耳旁回荡着。
夏熙墨却冷言反问他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是不敢出来见我?”
崇离并不受激,反而悠然说道:“见与不见,又有什么意义?你始终不可能赢我。”
夏熙墨却是自嘲一笑。
“论阴谋诡计,我确实赢不了你,但你自己心里也清楚,若是堂堂正正跟我比,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对手。”
崇离再次顿了一下,声音冷了几分:“墨骨,你还是停留在百年前,没有任何长进啊。”
“但要说变化,也不是没有,从前,你的弱点只有一个。”
“可如今,你处处都是弱点,栽在我手里,也是必然的。”
夏熙墨听着这番话,脑海中,却浮现起许多张熟悉的面容。
这话说得确实没错,虽说她来人间不过短短数月,却已经和许多人牵连在一起,并且难以割舍。
她甚至问自己,若颜正初不是灵初,这种情形之下,还会不会心甘情愿将那枚魂钉刺入身体?
结果,她的心,没有立即给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