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出腰间短刀,直接抵在江霆的颈边。
“我看你就是个假冒的,江霆要真是这种草包,整个北境早就不保了!”
江霆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老子就是江霆!如假包换!”
余琅故作凶狠,“还敢骗人,大人,让我割下他的舌头,让他永远都骗不了人!”
说罢,直接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吐出舌头,再将冰凉的刀刃,贴放在他的舌头上。
江霆吓出一身冷汗,嘴里发出怪叫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。
任风玦也想逼迫一下他,直接令道:“割了!”
江霆脸都绿了,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,挣开束缚,正要往外面跑去。
不等余琅去追,只见他脚下一个趔趄,竟摔在了地上。
接着,只听见清晰的骨头碎裂声传来…
江霆却像是后知后觉,片刻后,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惊叫。
“我的腿!我的腿!”
他那两条腿,看似无恙,却已经完全动弹不了。
钻心的痛,传遍全身,堂堂镇北侯,竟直接流下两行清泪。
这时,夏熙墨走到他面前,一脚踩在他碎裂的小腿上。
江霆又凄厉嚎叫一声。
夏熙墨居高临下望着他,“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吓唬你,你现在应该能感觉得到,自己的双腿,已经废了。”
“若是不想全身骨头都碎裂,最好给我说实话。”
“我现在只数三个数,一——”
江霆立即怂了,“我说我说…”
闻言,余琅不由自主将短刀收了起来,悄悄向任风玦竖起拇指。
仿佛在说——还得是夏姑娘出手利索!
江霆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我真是镇北侯江霆…这个身份没有假,但是…”
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小觑了众人一眼,“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我能做上镇北侯,完全是运气太好了!”
余琅嗤道: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当我们三岁小孩吗?”
“你先听我说!”
江霆回想了一下,才道:“算起来,我今年已经五十有六了,三十多年前,还是启国的时候,我就只是凉州城内的一市井小民。”
“那时候,天下很乱,我就带着妻子,想去乡下躲躲,谁知半道上出现劫匪,我走投无路,失足就从一道坡上摔了下去。”
“那道坡明明很高,但我却没死,都说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