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向任风玦方向走了两步,当即拱手道:“任大人,侯爷有请。”
闻言,任风玦只是谦和有礼地笑了笑,却道:“现在只怕不行…”
这话让吴恺,乃至余琅和赵婉皆吃了一惊。
“我现在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去做,侯爷那边…麻烦吴将军解释一下。”
吴恺脸色都青了,“任风玦,你怎么敢的?”
一旁的余琅立即怒道:“你一个小小的万霆军副将,居然直呼刑部侍郎大人的名字?我看你才是活腻了吧?”
双方僵持之下,周旁的万霆军皆将手按在刀上,看样子是要蓄势待发。
吴恺也意识到自己越矩,连忙躬身致歉:“在下一时失言,还请任大人见谅。”
说完,还是压着脾气反问了一句:“但镇北侯有请,您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?”
任风玦笑了笑,“本官并非万霆军中人,更不是江侯爷的部下,反而,是直接听令于圣上。”
“在本官心中,大亓的皇帝,与北境的侯爷,孰轻孰重,倒还分得清…”
吴恺无话可说,也一个字都不敢吐。
任风玦又接着道:“对了,本官早已将北境的情况,都上奏给了圣上,圣上得知后,已让太子殿下赶往此地,算着时辰,两天前也该出发了。”
“吴将军,当务之急,你还是先告知给江侯爷,对于北境一代的乱象,该如何解释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