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声中明显透着一丝悲凉。
“你说得没错,我就是‘自作自受’…”
“堂主罚我在此,我也并无怨言。”
任风玦却忽然想到那位“老医仙”提到过堂主失踪之事。
他推敲了一下,立即说道:“听说,你们堂主早在一年前就失踪了,宇文前辈该不会还被蒙在鼓里吧?”
这话,让宇文季明显一惊。
他问:“什么?堂主失踪?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?”
翟堂主没有答话。
任风玦继续说道:“失踪了整整一年,如今的悬镜堂,早就易主了。”
听了这话,宇文季不由得破口大骂,“翟辉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草包?堂主失踪,你为什么不派人去找?”
面对质问声,翟堂主只从鼻间出发出一声冷笑,说道:“你已经被堂主逐出了悬镜堂,又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?”
宇文季继续问:“那现在悬镜堂的堂主又是谁?”
翟堂主依然不答。
任风玦只好替答:“如今的悬镜堂,并没有堂主,只有三个所谓的‘圣子’,在掌控着整个悬镜堂。”
“什么?!”
宇文季声音都开始颤抖,他又出声骂了几句,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翟堂主终于忍不了,开始辩驳:“宇文季,你鼠目寸光,懂得什么?如今的悬镜堂,比堂主在时,不知好了多少倍…”
“在整个北境百姓的眼里,我们悬镜堂是‘有求必应’,不再像从前,只能拿最少的钱,做最危险的事…”
“现在的路,已经越走越宽,我相信,就算堂主还在,也一定会感到欣慰!”
宇文季听了这番话,反而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随即,他幽幽问道:“你可记得,‘悬镜堂’为何取名为‘悬镜’?”
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,却让翟堂主也陷入了沉默。
宇文季又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答不上来,而是不想答,既然如此,我来替你答…”
“当年,你、我、还有堂主,在越北山下相遇…”
那一年,宇文季被贬官,从京中一直流落到北境,途中一直被人追杀。
他也是出了京城才知道,原来自己竟暗中结下了那么多仇家。
当初有多少罪犯,在他的严刑逼供之下伏法,出京后,就有多少人要取他“狗命”。
好在那时,他正值壮年,也有些武艺藏在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