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琅才暖了会儿手,就被任风玦喊走了。
“同我一起,四下看看。”
余少卿虽不情愿,也不能违抗,便也跟着去了。
义庄除了一间大堂外,左右还有两间房。
一间为柴房,一间则是守棺人曾经的起居之所。
可以看得出,守棺人的日子过得十分清贫,房内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,床都是用干草铺就的,其他用具,更是一切从简。
但奇怪的是,房间的墙壁之上,却用木炭条写着密密麻麻的怪异图案。
任风玦和余琅皆看不懂,便喊了颜正初来。
颜道长见了,也是摇头:“这…也不是符文啊,看着倒像是不识字的孩子,在乱涂乱画。”
听他这么一分析,余琅也觉得在理。
任风玦并未言语,目光却从墙壁上的字体,一直挪到了房门上。
接着,他从房门走出去,看了一下院门,以及大堂的门。
余琅忙上前问道:“大人是发现什么了吗?”
任风玦思索了一下,才道:“门的高度,好像改过。”
义庄所有的门,都比一般房门,至少要高出几寸。
而且看样子,还是后面才改动的。
这一举动,明显存疑,是发生了什么事,才会改这个?
“把朱鹏再喊过来问问。”
余琅尚未理清这其中的关系,还是依言去了。
朱鹏听他们提及守棺人的身高,便仔细回想了一下。
“倒也不觉得很高,应该也只比正常人高一些,我记得,他当时就站在那大门前,戴着一顶斗笠,看不清脸…”
任风玦又问道:“你可知他是哪里人?”
朱鹏回道:“算是半个朱家村的人,听说曾经是个孤儿,被上一任守棺人捡回来抚养,老守棺人去世后,他便留下来继续看义庄了。”
任风玦沉默片刻,并抬头看了一眼义庄后面那座深不可测的哑山。
心下竟隐隐觉得,这守棺人身上,一定藏了什么秘密…
这时,门外隐隐有马蹄声传来,想是前去镇衙“报案”的金翎卫已经回来了。
果不其然,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义庄跟前。
任风玦和余琅当即走了出去,只见一个身穿镇官服饰的男人,领着一帮衙役前来,看阵势,是整个镇衙都已经出动了。
镇官迟疑着往义庄靠近,显然想不通,为何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