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已是一个时辰过后了。
听完余琅讲述自己找到了“线索”,众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所谓的“线索”,是一本表层泛黄的册子,里面写着两个盗贼前往明月山庄盗宝物的故事。
故事并未记载书写时间,更不知为何人撰写,就连里面的人物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。
它就静静躺在一间房间的桌案上,诡异的是,没有落灰。
像是有人刚放在那里,等着他们发现…
任风玦又问:“除此之外,可还有其他发现?”
余琅回道:“没有,我们找了好几间房,但里面除了一些日用之物外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还试着去找这故事中提到过的‘藏珍阁’,最后发现,那间房的位置,就是找到这本册子的房间,可里面空无一物,根本就没有什么金银玉器。”
任风玦略一思忖,却道:“若这故事是真的,倒也能从中提取一些有用的信息。”
他开始细数:“故事中提到过‘悬镜堂’…”
余琅立即道:“我记得,上回在船上,暗中行刺你的凶手,就是‘悬镜堂’派出来的杀手。”
“不错。”
任风玦点头:“这所谓的民间杀手组织,倒也不像表面上说的那样简单。”
“故事还提到,这间山庄主人,是凉州城内的官宦人家,家中有一位生病的小姐。”
余琅循着这条线索,细细思考:“凉州城内,除了镇北侯之外,好像并没有什么大官了。”
任风玦默然片刻,又点了点头。
自镇北侯驻地凉州城后,州里的知州、通判等重职一直悬空着。
前些年,倒是从京中派遣过官员赴任,然而,不到半年,就因为赈灾粮款之事,纷纷落马了。
余琅心照不宣。
他知道,京中早有传言,说镇北侯要独揽北境大权,做凉州城的“皇帝”。
又怎么可能容得下朝廷派下的“鹰犬”?
这些风声,虚虚实实,虽有造谣之嫌,但仔细想想,却不无道理。
余琅又问:“那镇北侯有女儿?”
任风玦:“听我父亲说过,有一子,与我年纪相仿,却并未听过有女儿…”
余琅疑道:“可故事中,声称庄内的小姐在一年前失踪,之后明月山庄就废弃了。”
“若此间主人,真是镇北侯,那凉州城内的贼盗不敢来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