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公道话:“我早就听说了,那晚,明明是他傅渊,先跑去酒楼里,与歌姬喝酒,喝到半夜…”
“他若真当玉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,那晚,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!”
温彦惧怕父亲威严,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“儿子知道了,我…这就去一趟傅家!”
温彦前脚离去,温老爷又开始咳了起来。
他颤颤巍巍端端起桌上参茶,却因为手抖得厉害,根本拿不稳。
坐在一旁的任风玦见状,便伸手帮他拿住茶杯。
然而,下一秒,温老爷又竟咳出了一口血…
任风玦意识到不对,当即替他把了一下脉象,面色微沉,说道:“温老爷,还是请府医看看吧。”
温老爷靠在椅背上,面上勉强挤出笑容,接着,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,开始擦拭嘴角。
忽然间,他又望着那条帕子愣了愣,面上淌下一行泪水。
“我这个病,其实也不用看,早已是病入膏肓,无药可医…”
他将帕子收入怀中口袋,却道:“自从玉儿去了之后,我这身体更是一日差过一日…”
“还好你们今日是来了,若再迟一些,我估计也听不到这番话了…”
任风玦一时无言,便向余琅点头示意了一下,自己则走出厅堂,打算喊仆人去请医师。
温老爷看起来已是浑浑噩噩,面上却流露出苦涩的笑容。
“我说这些,并不是要博取你们的同情…”
“实不相瞒,这几日,我夜夜都会梦见玉儿。”
“梦里,她总是远远看着我,既不肯靠近,也不愿跟我说话,我知道,她心中必然怨恨我…”
从这话中不难听出,温玉大概也入过父亲的梦境。
只是因为心结,她并不敢面对。
余琅见任风玦走开,只好又将先前的话,再重复了一遍。
“温小姐说过,她并不恨你。”
温老爷却摇了摇头:“可你方才的话,说得很对,作为父亲,我没有好好保护她,亦没有为她挑选一位好的夫婿…”
“事情之所以会演变成今日这般,皆是因为我…当初太过于自以为是。”
“我…实则罪孽深重。”
听了这话,余琅心情复杂,一时也不知该回些什么好。
但他却明显能感受到,温老爷气息逐渐变弱,看样子,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“老爷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