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但心里却清楚,这种情况,肯定不能惹怒对方。
只要拖得再久一些,外面的人发现不对劲,自然会来救他。
有颜道长在,就一定有办法。
“难得温小姐能看中我,我…余琅何德何能呢?”
余少卿额角淌着冷汗,却故意叹了口气,试探着说道:“温小姐的遭遇,任谁听了都痛心,为了那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,气病身体,落得这样的下场,实在不值得。”
温玉却幽幽看了他一眼,回道:“我不是因病而死。”
“我是被人杀死的。”
这话让余琅惊愣了半晌,才想起问:“是他杀?”
“凶手又是何人?你告诉我,我兴许可以帮你。”
温玉扬唇讥笑:“不重要了,我本来就不想活,如今成了鬼,反而更开心快活。”
她又道:“余公子,你不觉得这梦里也很好,梦境之外没有的,梦里都可以有。”
余琅却摇了摇头,试图劝说:“即便如此,这些也都是虚假的。”
“人一直沉浸在虚幻之中,兴许会一时感到开心满足,却根本毫无意义。”
温玉嗤笑,反问他:“你又怎知,外面那些就一定是真的?”
“所谓的真真假假,还不是看你如何分辨。”
余琅知道不能争论,索性直接顺着她的话来。
“温小姐是个通透的女子,既如此,又怎会为情所困?这其中,必有其他原因。”
听了这话,温玉果然有所动容。
她伸手抚了抚腰间香囊,却说道:“因为活着的时候,全是执念,死后一无所有,这才通透了。”
“就像…我生前恨傅渊恨得要死,死的那一刻,反而释然了。”
“我没能嫁他,其实也好,若强求他娶了我,那才是痛苦的开端…”
余琅立即道:“那杀你的凶手究竟是何人?正所谓杀人偿命,凶手理应要绳之于法!”
温玉望着他,眼底并没有恨意,反而在他身旁,静静坐了下来。
“其实我也说不清楚,杀我的凶手,究竟是谁…”
余琅一怔。
温玉则开始向他讲述,自己与未婚夫傅渊的故事…
温家与傅家是世交,在北定县,都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。
因两家关系交好,温玉未出世之前,便已经被定了亲事。
父亲曾扬言,只要生下女儿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