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像是一只锦囊。
而且,那鲜艳的配色,明显为女子之物。
难道,昨晚曾有女子来过?
思及此,任风玦面色复杂,不知作何评价,便直接伸手用力,推了推余琅。
“余琅?醒醒!”
接连推了好几下,余琅竟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阿夏也跟着过来喊了几声,依然还是叫不醒。
如此一来,两人才知道情况不对。
任风玦立即向阿夏吩咐:“去喊颜道长来。”
颜正初才刚睡了一个时辰左右,正困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听说余琅有事,他才强撑着赶过来。
一番查看过后,面色不由得沉了几分。
“我就说昨晚好像感觉到一丝不对劲…”
任风玦忙问:“余琅这是怎么了?”
颜正初却指着他手中之物,说道:“问题应该出在那锦囊上。”
锦囊确实透着古怪,也不知从何而来。
“那锦囊我从未在余琅身上见过…”
颜正初又问:“那你们昨晚外出时,可曾遇到过什么怪事?”
任风玦想了想,“要说怪事,倒是遇到过一支夜间送葬的队伍,除此之外,就没了。”
“可知,死的是什么人?”
“听摊主说,是一位年轻姑娘,病死的。”
“不该是病死的吧?”颜正初一听就不妙:“我看余公子,应该是让怨灵给缠上了。”
任风玦则看了一眼床上的余琅,问:“眼下可有办法先救他?”
颜正初却有些为难:“这锦囊应该是那怨灵生前之物,余公子昏迷不醒,又抓着锦囊不放,只怕魂识已经被怨灵勾走了。”
“我若强行出手,收服怨灵,只怕余公子也会受到牵连。”
“我现在能做的,就是先用符咒护住余公子,但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种情况,要想根除,只能从怨灵身上找原因…”
任风玦一听就明白,“是不是只有解除怨灵身上的怨气?”
“不错。”颜正初道:“她不会无端端成为怨灵,一定是经历什么冤屈,死于非命,才会如此。”
任风玦沉默片刻,向一旁阿夏吩咐:“去府内找找,看钟公子在不在府上?”
不一会儿,钟鼎言便直接赶了过来。
听了余琅的情况,他也是一阵焦急,忙问:“若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,钟某一定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