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了,那时我年纪小,曾说过一次,但没人信…”
这话,让书院监事都不由得一愣。
余琅立即问:“所以,真相到底是什么?”
阿武回忆:“他们二人是在上京赶考的前一天,约着同去鬼神庙的,当时我亲耳听到过。”
“因为拜鬼神庙都是夜里子时左右前去…”
“可那天夜里,钟尚书根本就没去。”
听了这话,书院监事忍不住搭腔:“传闻不是说,当时在鬼神庙前看到过一个书生吗?”
阿武摇了摇头:“兴许是巧合呢,阿义哥去没去我不知,但钟尚书绝对没有去。”
“我清楚记得,亥时左右,他还没收拾好行囊…”
行囊收拾到一半时,钟鸣忽然觉得腹中空空,正要出门觅食时,却看到刚从后厨出来的阿武。
他招了招手,笑眯眯问道:“小武,厨房里还有吃的吗?”
阿武回道:“没呢,我刚去看过了。”
钟鸣却摸出一把铜板,全塞给他,“去…城西那家卖炊饼的,他们这会儿应该还有得剩,你去替我买十个,剩下的钱,你自己拿着。”
阿武也没细数究竟是多少钱,心里高兴,当即便去跑了一趟。
回来时,钟鸣给了他一个炊饼,又用油纸包了五个,让他送到钟义家中。
阿武记得那个时辰,已近子时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阿鸣哥,你不是约着和阿义哥要去鬼神庙里拜拜?都这个时辰了,还不去?”
钟鸣却摆摆手,说道:“原是要去,后来想想,还是算了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我也就侥幸中了举,这趟就当作是陪阿义去京中走一趟,长长见识。”
阿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便按照他的吩咐,将炊饼送到了流花巷。
而当时,钟义屋内正亮着灯,可他敲了半晌的门,都无人回应。
于是,他只好将炊饼从窗子里塞了进去…
“后来,等我回到书院时,子时过了,钟尚书房中的灯才熄去。”
“这事我清楚记了很多年,后来,阿义哥在上京赶考途中出了事,人人都说,是因为他远行前,没去求鬼神庇佑,才难逃此劫。”
“我说钟尚书当时也没去,可他们却不信,说他一定去了…”
余琅推测道:“这意思是,当时钟尚书没去,反而是钟义,有可能去了?”
“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鬼神庙也不见得有多么灵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