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四旬上下的精壮男子,来跟监事打招呼。
监事向众人介绍,这位便是膳堂的厨子,姓武,人称阿武叔,自小也是在书院长大。
阿武笑说,自己打小看见文字就头发昏,只有见到吃的才起劲。
前任山长见他不是读书的料,便许他进厨帮工。
这一做,算下来,竟有三十几年。
任风玦顺其自然夸赞了他几句,同时问道:“阿武叔在书院待了那么久,那与当今的钟尚书,可还相熟?”
阿武嘿嘿一笑,立即回道:“钟尚书自小也在书院长大,不过,他考取功名那会儿,我才不到十岁,虽玩不到一块,但也还算相熟。”
任风玦又问:“听说钟尚书那时与一位同姓书生关系很好,你可有印象?”
阿武几乎不假思索:“那当然有,而且,我还记得很清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