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沉痛之色:“他很自责,说自己一生清正做人,却教子无方,竟纵容到自己的亲生儿子,干了偷盗之事…”
“他…本只是想出手教训一下二弟,怎料却失手杀了他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才继续说道:“说完此事,父亲便咽气了。”
任风玦不再多问,轻轻拍了一下钟鼎言的肩膀。
“还请钟公子,节哀顺变。”
另一边,颜正初赶到那盲眼妇人家中后,便四下寻找钟鸣魂魄的踪迹。
结果,却与钟府卧房内的情况一致。
依然无一丝阴煞之气。
“这也太怪了…”
若钟鸣并非恶鬼附体,那他和钟君岳的魂魄,又去了哪儿?
思索间,身后却传来声音:“有发现?”
颜正初吓得立即转身,却看到了夏熙墨。
还是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啊…
他抚了抚胸口,没好气地道:“没有…和钟府一样。”
夏熙墨则越过他,在屋内走了一圈,并晃了晃渡魂灯。
无忧亦是同样的回答:“我也一样。”
颜正初望着这破旧的房子,心下很是疑惑:“这钟尚书与这房子又有什么渊源吗?”
话音刚落,一直静静站在门口的妇人,忽然开口道:“我听我丈夫说过,这屋子的原主人,姓钟…”
“是个年轻书生,可惜在上京赶考的路上,遭遇劫匪,死了。”
夏熙墨回头看了妇人一眼,问道:“也姓钟?”
“是…”
盲眼妇人回答得十分肯定,又解释道:“我不识字,但那书生曾留下过一本诗书,我丈夫认得一点,说他姓钟。”
颜正初则问:“那书呢?”
“我丈夫拿去卖了,倒是换了两个铜板。”
“……”
这时,任风玦与余琅也从外面走进来,先向那妇人问候了几句。
得知这盲眼妇人姓吴,丈夫两年前病逝,如今一人独居。
她也是万万没想到,自己家中竟会突然闯进这么一位大人物…
“请问夫人,那钟尚书又是何时来的?”
吴氏想了一下,才回道:“大概是昨天夜里吧?刚入夜时,他就来敲我家的门,说他姓钟,想进来看看房子…”
昨晚,入夜时分。
门外第一次响起敲门声时,吴氏还以为声音是从隔壁人家传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