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走了。
只是,没走多远,他又止住步子,回头瞅见那两名护院交岗去了,又快步折回来,朝院子里跑去。
钟鼎言立即跟在他身后,见他偷偷摸摸溜进了父亲的卧房,一看就没安好心。
而这时,仆人已经出去拿药了,钟鸣正卧在罗汉榻上,一动不动。
钟君岳进门后,目光四下一掠,却是熟门熟路。
他半蹲着身子,慢慢挪到橱柜旁,又敛着声息,轻轻打开柜门,并从里面拿出一个匣子。
钟鼎言在他身后望着,心下更是愤怒不已。
这个不成器的东西,居然偷钱!
且看样子,还不止偷这一次!
钟君岳将匣子打开后,只见里面放着几块金锭。
他想也不想,直接拿了两块塞进怀里,接着,又将匣子塞回柜中。
正要关上柜门时,卧房内莫名吹来一阵怪风。
一瞬间,钟君岳后背竟感到一阵发毛,他猛然回头望去,竟是父亲钟鸣悄无声息立在了身后。
“父…父亲。”
钟君岳吓得浑身一抖,僵立在原地。
他慌慌张张找了个理由,想为自己解释一番:“我…我就是来看看您…”
“父亲,您身体好些了吗?”
因为紧张,声音里全是慌乱,又哪里有半分关心?
钟鸣并未答话,面色阴沉,眼神更是冰冷得可怕。
钟君岳只当自己瞒不过了,当即跪在地上,抱着父亲的腿,就开始哭诉起来。
“爹爹!爹爹!儿子知道错了。”
“儿子不应该学坏,不应该偷钱!”
“求你原谅我,爹爹!”
他一边哭,又一边抽自己巴掌,以为这样做,就能像往常一样,得到原谅。
可钟鸣依然不应声。
钟君岳也是在这时,才发现了怪异之处…
父亲的身体,似乎冷得可怕。
即使隔着一层衣衫,都能感受到那种透骨的冷意。
哪里像是活人的体温?
他再低头一看,更是吓了一大跳。
父亲居然没有穿鞋!
他光着脚走在地上,脚背上更没有一丝血色,竟密布着一条条乌青色的筋脉…
钟君岳吓得惊叫了一声,连忙松开手后退…
后背抵在橱柜上,身体更是抖得如同筛子。
“父亲…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