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熙墨听着这聒噪的声音,轻皱眉头,正要出手收拾时,任风玦却先一步挡在她面前。
“出去!”
他显然也恼意,不仅浑身气场压人,眼底冷焰也慑人:“再有异言,就按妨碍公务处理,拖出去杖责二十。”
听了这话,连钟鼎言也微微一惊。
心下推测,以过去对任侍郎的了解,他表面总是云淡风轻,极少动怒。
看得出,他这是在维护那女子…
能让任侍郎维护的人,必然是不简单的。
秋姨娘毕竟只是一个内宅妇人,以为还可以像往日一般,靠着无理撒泼,场内谁也奈何不了她。
眼下,被这京中贵客一通告诫,顿时不敢造次,就连哭声也小了许多。
夏熙墨耳根子得以清净,才悄悄松开袖中手指,转头看了任风玦一眼,却说了一句。
“看着不像人为。”
颜正初在发现尸体那刻,便开始四下寻找魂魄踪迹。
结果找了一大圈回来,却并没有任何发现。
听了夏熙墨的话,他也很是赞同:“一般人死后,七天之内,魂火未定,是跑不了太远的。”
“除非,魂魄被抽离…”
“看他的死状,与当日那郑知府的死,确实很像。”
任风玦蹙眉思索片刻,没回话。
一边的钟鼎言却满脸惊恐:“任…任大人,这位道长的意思是?”
若他听得没错,此事…竟与鬼魂有关?
颜正初生怕吓到他,连忙是改口道:“钟公子莫惊,只是一种猜测罢了。”
余琅却脱口而出:“但吃魂魄的恶鬼,不是已经…”
话未说完,只见任大人一记眼神扫过来,他才意识到失言。
钟鼎言到底是聪慧之人,听到这里,又有什么不明白呢?
他虽脸色难看,心里也害怕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拱了拱手,说道:“诸位有什么话,不妨直言吧,即便是…与鬼神之事有关,也不必避讳。”
颜正初听他这么说,便与任风玦相视了一眼,这才放心道:“此事若真与鬼物有关,那我们只能从二公子身上想办法,才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…”
钟鼎言连忙问:“那道长可有办法?”
“办法…倒是有一个。”
颜正初轻轻挠头:“不过就是需要钟公子做一点牺牲…”
钟鼎言立即道:“只要能找到父亲,抓到杀死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