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等彻底酒醒时,天也完全亮了。
任风玦昏昏沉沉间,再次睁开眼睛,见旁边的炉子里,还有炭火的余温。
房间环境,却很是陌生。
他依稀记得,自己喝多了酒,却一点也记不起是怎么走入这间房的…
正要起身,外面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与谈话声。
“整个云鹤山都找了,没看见任大人呀…”
“那我的猜测多半是对的,小侯爷应该就是在这里了…”
“要敲门吗?夏姑娘不会打我吗?”
“咳,就当喊她起来吃朝食。”
“我还是不敢,要不还是你来吧?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任风玦竟莫名紧张,连忙坐起身来,却只见不远处的床上,一道身影正睡得安适。
他只得蹑手蹑脚起身,走到房门边,在门外二人正要上前敲门时,将房门打开。
面对突然开门的任大人,余琅惊愕的神情,立时凝固在脸上。
“大…”
任风玦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接着轻轻走出房间,又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并用眼神示意二人,赶紧离开。
余琅与颜正初相视一眼,从“震惊之色”转为“心照不宣”。
房内,夏熙墨睁开眼睛,懒得理会,又翻了个身,接着睡了。
…
三人走出夏熙墨的院子。
任风玦才顿足道:“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…”
其实,他心下现在十分懊悔。
余琅连忙表忠心:“大人,我什么也没想…”
颜正初附和:“我也是。”
任风玦回头扫了他们一眼,说道:“我昨夜喝醉了…”
余琅小鸡啄米般点头:“嗯嗯,阿夏说了,他想送您回房,您死活不走,说要等夏姑娘…”
“……”
见任大人倏地眯了一下眼睛…
他连忙改口:“但我都知道,您是想等长寿面,我们能理解。”
颜正初也解释:“其实我们也都喝多了,只是醒来不见你,才想着四下找找,绝不是要瞎凑什么热闹…”
“……”
任风玦一时无话可说,但心下还是有点烦闷。
毕竟,醉酒后的事情,他是真没印象了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做过什么无礼之事。
要是真做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