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忍看着她这样受折磨,无可奈何之下,终是妥协,将她送回了云鹤山。
桃溪再次见到白清晏后,胸口处的绞痛,也跟着离奇消失。
他就像是她的良药…
“清晏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…”
白清晏也没有再拒绝她,反而伸手轻抚她的面庞,问她:“你当真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?”
她回答得斩钉截铁:“愿意!”
“若有一个地方,只有你和我,你可愿意待在那里?”
桃溪几乎想也不想,“我当然愿意,求之不得!”
白清晏满意点头,面上再次露出无声且诡异的笑容。
不久后,他送了她一面菱花镜。
桃溪自然爱不释手,走到哪里都带着。
自此,她开始常常做梦,梦到整片天地,便只剩下她与白清晏两人。
他们住在云鹤山上,晨昏变换,朝夕不离,如同尘世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一切都像他口中说的那样…
她沉浸在梦中,这个梦越来越冗长,也越来越真实。
渐渐地,她再也分不清,到底是梦还是真。
甚至分不清,自己究竟是活着,还是已经死了。
偶尔想起一些过往事迹,很快又会被当下的满足,所掩盖…
直到,两缕魂魄闯入,打破幻境,也打破了平静。
“若不是有人进来,打破了幻术,我只怕永远都醒不过来…”
桃溪说着,眼底恨意,愈加浓烈。
颜正初竟不知云鹤山上,还有这样一段离奇的往事,也在想,又是谁闯入了幻境之中。
他向“任曜”问道:“为何我…从未听过此事?”
“任曜”解释:“自上京一战,云鹤山折损了不少弟子,虽积攒了名气,但门人却越来越少…”
“等到你上山时,就更少了,而师兄做了掌门,这样不光彩的事,自然也就成了秘事。”
他转头看向天机道人,又道:“师兄,你在桃溪姑娘身上所下的咒术,应该就是九转摄魂咒吧?”
颜正初一听这咒术的名字,就知道多半是禁术。
“任曜”继续说道:“中此咒术者,魂识会受施咒者摆布,这也是桃溪姑娘在病一场之后,就时常梦见师兄的原因…”
这话让桃溪更加难以接受,“你的意思是…那根本不是我本意?”
“任曜”分析道:“师兄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