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是不是为了双倍酬金而动容,问她:“老宅在哪儿?”
“就在开明县。”
道士点了点头,“可以,刚好我也顺路。”
桃溪欣喜不已。
而道士则主动伸手,细心将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。
那晚的境遇,让桃溪至今回想起来,都觉得像是一场美妙的梦境。
而对于一个刚满十六岁的豆蔻少女而言,却根本就是一场劫难。
路上,她有一句没一句,找他聊了很多。
得知他的名字,叫白清晏。
听起来不像道士,倒像个世家公子。
但他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,就驱走了老宅的邪祟,临走前却只收了内分酬金,并不肯多要。
之后,母亲很快病愈,却轮到桃溪生病。
一场风寒过后,她开始多梦。
无论是白天短睡,或是夜里久眠,总会梦见那姓白的道士。
就连抓药时,也会偶尔走神想到他。
母亲见她总是心不在焉,便与父亲一合计,准备筹谋替她说一门亲事。
哪知媒婆上门后,桃溪却发了疯一般,抗拒到想逃。
而这个念头,一旦产生,便再也挥之不去。
随后,在一个静悄悄的夜晚,她留下了一封信,便独自离开开明县,去往了云霞镇。
这一举动,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之意。
虽然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坚定告诉她——她与那道士不过才只有一面之缘,根本绝无可能。
但做了,就是做了,桃溪不允许自己后悔。
她上了一趟云鹤山,和其他上山求符的人,混杂在一起。
抵达山门时,有小道士前来引荐,她却只要求见“白道长”。
小道士声称师兄不在山上,她满脸失落,却道改日再来。
一连三五日,都是一样的说辞,小道士们都眼熟了她。
怀着一腔执意,第六日时,她仍上山去,那天下着雨,山门前只有一个小道士在守着。
见了她后,却主动问她:“还是要找白师兄吗?”
桃溪讷讷点头:“白道长,今日也不在吗?”
小道士却笑了笑,像是早已看透了一切。
“你找白师兄,肯定不是为了捉鬼驱邪吧?”
“……”
桃溪被问得一怔,反应过来后,才想到为自己辩驳:“找他…自然是有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