玦。
余琅怕夏熙墨不明白,悄声解释:“现在和这老道士斗法的可不是小侯爷,而是小侯爷那位小叔的魂魄。”
夏熙墨淡应了一声,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在任风玦身上掠了一圈,似乎在查看这具身体,是否完好无损。
随着颜正初与“任曜”合力出击,天机道人压力剧增,撑不了片刻,便要败下阵来。
因气力不足,他靠在密室那只鼎旁,以玉剑柱地,一边喘气,一边低咳。
再抬头时,嘴角处竟已溢出了血丝。
他忽然冷笑一声,向颜正初道:“我就知道,你是你师叔捡回来的,就算拜在我的门下,心也始终不会向着我。”
颜正初被他倒打一耙,更加气恼,正要与他分辨,“任曜”却先开口了。
“师兄,小初的为人,我还是知晓了。”
“他敬重我,也敬重你,记得我的恩情,同样,也不会忘记你这么多年的对他的养育之情。”
“反倒是你,利用他对你信任,做下这些恶事,那你也只能是自食恶果了。”
天机道人面上却没有任何悔改之意。
他甚至无情讥笑:“如此,也算是做师父的,最后再教他一样东西了。”
“识人,可不能只识表面。”
颜正初想到这么多年被他蒙在鼓里,甚至,连他的真正面容都不曾见过,心下也是一阵恶寒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密室内却传来一道女子愤怒的声音。
“白清晏你说得对,识人,确实不能只识表面…”
这声音让天机道人明显怔忡了一下。
直到,他抬头望去,竟发现一只女鬼浮荡在半空,正用一双血眸,恶狠狠盯着自己。
“是你…”
“是我。”
他认出了,这女鬼,是当日被他亲手封印在镜子中的…
天机道人慢慢回神,却问了一句:“活在那镜中,难道不好吗?”
女鬼更加怒不可遏,当即近前来,一手扼住了他的喉咙,几乎声声凄厉地吼道:“你骗我,你竟然那样骗我!”
天机道人见她如此,面上却没有一丝惧意,甚至用一种凉薄的语气,说道:“其实,也算不得骗你。”
“你心里一直明明都清楚,你我二人之间的差距,我不可能放弃这大半生的心血,与你做对凡侣…”
听了这话,女鬼满脸悲愤之情,一行血泪潸然而下。
对于这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