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呢,原来,这一切竟是你心甘情愿?”
它又感到不解:“可你明明是枉死之魂啊,又怎么会心甘情愿被困在这里?”
听到“枉死之魂”四字,女子脸色剧变。
她眼中忽闪过一丝惘然之色,身体微微颤抖着,又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,喃喃说了一句。
“我…是枉死的?”
语气之中,显然也有怀疑。
闻言,无忧也是立即明白了过来,向夏熙墨低声道:“她应该是不记得了。”
鬼魂忘记死时记忆,无外乎两种可能。
其一,如琼影客栈老板娘黄玉琼那样,自主不愿想起。
其二,便是外在干涉,如红袖楼内的如烟,受养魂珠内煞气干扰所致。
这女子身上,明显还有着枉死之魂的气息,可见并非第一种。
夏熙墨直接推开房门,四下看了看,问她:“住在这袇房的道士,叫什么?”
“你与他,又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既然知晓,自己已经成了鬼,又为何甘愿被困在这镜子里?”
三个问题,又将面前的女子问得愣住。
她嗫嚅着唇,似乎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也是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道声音:“桃溪,我回来了,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
闻声,名为桃溪的女子浑身一震,立即飞奔至门外。
夏熙墨也跟着望了出去,看到的,却是一名年轻道士。
他一身道服,外形也颇为俊美,手拿一枝桃花,笑得满面春风。
桃溪跑到男子跟前,怯懦地抓着他的衣袖,说道:“清晏,有人进来了…”
说罢,用手指向室内。
这名为清晏的道士,皱着眉头朝袇房内看了一眼,却道:“别自己吓自己,此间只有你跟我,绝对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我们的。”
他说着,郎笑一声,拉着桃溪的手,就朝室内走去。
对于夏熙墨与无忧,竟是视若无睹。
无忧不由得纳闷:“他这是看不见我们?”
桃溪见状,更加惊恐,她又拉紧清晏的手,声音都在颤抖:“清晏,你看不到吗?”
清晏依然笑着哄她:“确实没有啊,我都说了,此间只有你跟我,永远都只有你跟我…”
他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,满脸宠溺之色:“放心吧,我答应过你,没有人能将咱们分开。”
面对这些温柔话语,桃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