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刺破他的尾指指腹,又将指尖血,滴在了阴阳烛上,并捏了一道法诀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却出现了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。
师父竟取出一道黑符,直接贴在任风玦额前。
一瞬间,颜正初只觉得脑子轰隆了一声。
黑符…
师父怎么会用黑符呢?
明明他曾亲口说过——黑符请的是邪神,只有心术不正的术士,才会用到黑符。
可现在,他竟用上了…
颜正初脑袋嗡嗡,思绪一片混乱。
惊愕、怀疑、不解…
各种情绪涌上了心头。
他将后背抵在鼎上,双手攥紧成拳,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一切,心里更是难以平静。
接着,他又看见一道身影,走进了密室。
竟是自己的师弟白鹤。
颜正初胸口又是一阵翻涌——他为什么也能开石门?
不对!
这不对!
只见白鹤走到师父身旁,附耳说了一句什么。
天机微微颔首,便示意他退下了。
颜正初望着阵法之中的任风玦,只见他双眉紧蹙,额角开始涔出冷汗。
天机冷冷望着他,将红绳缠在自己的左右两根食指上,指腹相抵,低声念咒。
密室内开始起风…
阴阳烛灯火扑朔,铜钱阵内,也发出泠泠声响。
跟着,任风玦忽然俯身,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血溅阵法,阴风大作。
见此一幕,颜正初终于忍无可忍,当即祭出玉剑,暴喝了一声,向着阵法中飞去。
天机明明听见了他的声音,却面不改色,不疾不徐松开一只手,朝着他的方向推出一掌。
三道飞符齐发,直接将半空中的颜正初,打了回去。
又只听见“砰”地一声响,他整个身体撞在鼎上,一阵头晕眼花。
“师父…”
颜正初摔落在地,隐身符也失去了效果。
他强撑着站起身来,难以置信地望着天机:“师父,您究竟在做什么?”
天机回眸冷冷扫了他一眼,面上不见往日的庄肃与威严,眼底更没有半分仁慈之色。
“别喊我师父!”
他冷斥道:“我说的话,你又什么时候听过?”
颜正初张了张口,想要解释。
那边的任风玦,竟再次吐出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