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任风玦见状,却不动声色地将距离拉了回来,悄悄移步向她靠去。
“那便好。”
“…”
另一边,随着颜正初一声“师伯”喊出口,道人的身份,也算是清楚明了了。
任风玦看了一眼那手捏符咒已引魂出窍的道人,显然有些疑惑。
既是颜正初的师伯,又怎会如此年轻?
“想不到这位竟是天机真人的师兄?”
颜正初轻叹了口气,这才解释道:“师祖早年只收了两个徒弟,天问师伯比我师父先入门一年。”
“那我小叔?”
“是师祖后来才收的关门弟子。”
任风玦点了一下头,又看向附身在李成身上的“道人天问”。
岂料,对方也同样在打量着自己,眼中寒芒闪烁,明显不怀好意。
他亦开口问了一句:“任曜竟是你小叔?你也姓任?”
任风玦坦然迎着他的目光:“正是。”
“天问”忽然哈哈大笑:“我就说任曜那小子生不见人,死不见魂,原来竟是因为你。”
这话让任风玦与颜正初皆面色骤变。
显然,对于任曜之事,对方必然知道一些什么。
任风玦压住胸口处的激荡之情,正要继续问话。
颜正初却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衣角,低声道:“我师伯心术不正,他说的话,不可多信。”
说着,他自己往前踏出一步,继而提声道:“师父说过,当年京都一役后,你便被师祖逐出了师门。”
“你当日发过毒誓,此生不再踏入云鹤山半步。”
“没想到,今日在山下,作下这些恶事的人,竟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