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曾巧这才放下心来,又说,“看来…嫁人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啊。”
她好像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,眼睛都亮了亮。
望着妹妹的侧脸,曾晓也不忍打破她的梦,只是温柔笑着。
“对啊,也不算太坏,阿巧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爱你护你的好男人。”
从小到大,她们俩的愿望,就是逃离那间豆腐铺子。
如今,姐姐用了这种方式“逃离”,妹妹也跟着有了盼头。
当然,有了这点盼头也好。
曾晓的盼头,就是这短暂的相聚。
一旦回到屠家,日子又变得灰暗。
屠万才厌恶女人,不愿碰她,即使被迫共处一间房,夜里也不准曾晓上床入睡。
初来时是九月,没有被褥,深夜尚且能够捱得住。
过一两个月后,起了寒霜,冻得根本睡不着。
饶是如此,屠万才也没有怜悯她,家里婆婆更是责怪她肚子迟迟没有动静。
吃不好,穿不暖,睡不着,但依然还有一堆农活等着她。
屠家待她越来越苛刻时,外面看热闹的人,也没消停。
男人们在她经过时,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,黏在她的身上。
互相之间,嘴上讨个便宜:“啧!这小娘,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,听说才十四。”
女人们也会在洗衣时,聚集在一起,大声说着闲话。
“是不是不能生啊?都大半年了,肚子还没有动静?”
“瞧她那福薄的样子,肯定生不出儿子…”
那些难听的话语,曾晓可以当作听不见。
她也以为,自己只要忍忍就好了。
可她却忘了一个早就懂得的道理,忍耐并不会让那些欺负自己的人收手。
反而,会让她经历更多的屈辱。
不久后,公婆以屠家必须后继有人为由,将她按压在床上,扒光衣服,逼着儿子屠万才与她圆房。
曾晓惊慌大叫,却被婆婆一把捂住了嘴。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曾晓不得不反抗。
她性情大变,开始吵闹,怒骂,甚至发疯打人。
这让看热闹的人,也更加开心。
因为忤逆夫家,他们更有理由,可以肆无忌惮对她指指点点,甚至是批判与羞辱。
不久后,曾晓感受到了肚子里的动静。
在屠家再次施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