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曾巧的日子过得很充实。
白天除了打磨豆腐和卖豆腐之外,黄昏时,还会常常跑去屠家村找姐姐。
她们一旦见面,就会变得像小时候那样,会嬉戏疯闹。
那一刻,妹妹会短暂忘记白日的劳累与苦楚,姐姐也会忘记,自己在婆家所受的委屈与辛酸。
直到有一天,屠家村内传来噩耗。
姐姐死了。
曾巧永远都记得那天。
那天的豆腐卖得很好,还不到时辰,豆腐就全部卖光了。
她收拾完铺子后,正打算去找姐姐,却有屠家村的人,前来报讯。
声称姐姐与婆家吵架,赌气后,自缢身亡。
曾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天旋地转之间,她也跟着稀里糊涂来到了屠家村。
那一天的屠家村,与往常都不一样。
村内,除了流传姐姐的死讯之外,还有各种污言碎语。
“说是怀了孩子,才刚刚三个月,还不知道究竟是谁的?”
“不知检点的破烂货,就知道勾引男人。”
“听说连她家公公,也没少爬她的床呢…”
……
一番话,让曾巧如坠冰窖。
她甚至忘记了要去与人争辩,脑海中,只浮现着姐姐的笑脸。
为什么每次自己去找她时,她都说自己过得很好?
公婆对她好,丈夫对她也好,包括屠家村的那些左邻右舍,都对她不错。
她还以为,姐姐真过上了好日子。
她甚至以为,自己若是嫁了人,也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。
可结果,为什么会是这样呢?
曾巧望着那群人围在一起,指指点点,两片薄薄的嘴唇,一开一合。
她却突然什么都听不清。
也不敢面对这一切。
她躲回家中,只想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回到家中的父亲,却因为要退还聘礼钱,又对母亲一阵打骂。
姐姐的死,于他们而言,竟还比不上那一贯钱?
曾巧咬紧牙关,浑身发冷,被一股力量驱使着,去厨房内拿了一把刀。
她悄悄走到父亲身后,在对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,直接砍断了他的手臂。
他终于不会再向任何人挥舞拳脚,也不能再去赌坊内挥霍。
曾巧站在血泊中冷笑,心中从未有过的畅快之意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