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人杀死的。”
“托梦?”
李成何曾听过这样的荒谬言论,气得当即拂袖怒道:“本官要的是实证,你若拿不出来,就不可在这里胡言乱语。”
当时的曾巧听了这话,却沉默了许久,最终转身走了。
回想起这些细节,李成并不觉得自己有错,心里甚至多了一些底气。
“那案子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死者的丈夫,公婆,乃至父母,甚至左邻右舍,都能作证。”
“既确定为自缢身亡,又为何要多此一举,跑去县衙,请仵作前来验尸?”
“云霞镇之大,每日之中,都有生老病死,难道个个都得验尸?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又道:“她那个妹妹,我也觉得蹊跷,她只声称姐姐托梦跟自己说有冤屈,便要重新断案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我记得,当时确实也有给她机会,让她拿出证据来翻案。”
“可惜的是,一直到她姐姐入土那日,她都未能拿出证据,这…也怪不得我吧?”
听到这番话,任风玦当即皱眉,出声道:“案件既有疑点,你作为镇官,应当立即上报给县衙,而非自作主张。”
在这位刑部大官跟前说话,李成的声音,自然也低了几分。
但他还是坚定认为,自己并无任何疏漏。
“以下官对这些人的了解,必然是那曾巧想通过姐姐的死,去屠家再捞一笔好处,为了那三瓜两枣,才说案子存有疑点。”
不等任风玦继续发问,夏熙墨便冷声道:“若真无疑点,也就不会发生今日之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让场内众人都感到无比震惊。
葛川心里也跟打鼓似的。
难道是因为两年前的这桩案子,才让屠家村村民全部丧命?
“你…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李成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,他嘴唇抖了抖,试图继续为自己辩解,却又一时之间,无话可说。
夏熙墨冷睃了他一眼,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山洞,说道:“想知道为什么,进了这山洞,自会有人给你答案。”
她说着,倒率先一步往山洞内走去。
任风玦见状,紧跟其后,随后,便是葛川。
李成虽不想进,却已没有了选择的余地。
只有,那些衙役们相视一眼,十分默契地驻守在门洞门口。
山洞并不深,但比外面更加阴冷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