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虽不解,却也十分听话。
不到半天时间,镇上米铺内的糯米,便被一扫而空。
阿夏听了余琅的意见,本也想去买些糯米预防,结果却跑了一个空。
回来后,只见余少卿蔫不拉几坐在客栈店堂内,面色苍白,十分虚弱。
“余公子,您若是累了,不如先去客房里歇歇?”
闻言,余琅勉强睁开一半眼睛,却实在打不起精神来。
“要是客房有虫子怎么办?我还是在这里眯会儿吧。”
阿夏也是无奈,正待上楼去,却见颜正初面色凝重地从楼上走下来。
只见他径自走到余琅跟前,说道:“把你的伤口再给我看看。”
余琅正困得不行,闻言懒洋洋伸出手一只手,根本不愿多动一下。
颜正初只得直接将他的衣袖捋开,脸色随之变了变。
阿夏跟在颜道长身后看了一眼,也发现那伤口有些不对劲,已经有些溃烂之势。
他吃了一惊,忙问:“余公子这伤口怎么这么严重了?”
颜正初叹了口气,“他和那王掌柜一样,都中蛊毒了,但好在伤口浅,毒性不至于蔓延全身。”
这要是放到往常,余少卿听了这话,还不得即刻跳起来?
但此时,他却趴在桌上一动不动,恍若未闻。
阿夏为他着急:“那…他会怎样?”
颜正初只能推测:“方才我去看了一下王掌柜,他身上已经开始溃烂了,若是找不到救治之法,估计最后也是会浑身溃烂而死。”
他又看了余琅一眼:“余公子的毒性扩散得虽慢,但也得尽快找到救治之法。”
听了这话,阿夏也是一阵后怕。
“颜道长,你可一定要救救余公子。”
“放心好了。”
颜正初拍拍阿夏肩膀,说道:“你在客栈里多看着点余公子,我先回一趟云鹤山,向师父讨教一下解救之法。”
与此同时,云霞镇外,屠家村口。
群山环绕,宿雾弥漫。
通过葛川的描述,任风玦总算看到了当日被火焚烧过尸体的地方。
地上,甚至还有余灰。
他问:“当日让你焚烧尸体的道士,可知身份?”
葛川被这么一问,心下紧张不已,当即垂首:“下官并不知,只是当时觉得,那情形确实像是瘟疫所致,而道士的话,也确实言之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