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但还是硬着头皮一手执灯,一手拿起棍子,打算上楼看看究竟。
可才上了两节楼梯,腿肚子就开始打颤发软。
他咬紧牙关,索性大喝一声:“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在楼上砸门?再不走,我可报官抓人了!”
闻声,动静立即消失了。
王掌柜倒有些稀奇,这贼就被自己给震住了吗?
他拿棍子的手,都已涔出汗意,便在身上揩了揩,故意重重杵了杵地面,接着往楼上走去。
然而,才走到二楼走廊出口,左手边那道上锁的房门,就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
一只乌青且隐隐溃烂的手,从门隙间伸了出来,吓得王掌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手中烛灯也跟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他瞪大眼睛,看着那道被自己亲手上锁的房门,坐在冰冷地面上,才意识到什么…
不是贼。
是死去的伙计啊。
此时的伙计,哪里有半分人样,两只手透过门缝,往外胡乱抓挠,且力气极大,那坚硬的房门,几乎都快阻挡不住他。
活了半辈子,王掌柜又何曾见过这样惊人的场面?
眼见不人不鬼的伙计就要破门而出,他当即大叫一声,连跪带爬地下了楼。
跑到一楼店堂时,他却又想到自己刚刚收的一锭金子,还放在柜台的钱箱里…
客栈可以不要。
金子可不能。
他狠了狠心,又冲到柜台前,从腰间一串钥匙之中,挑了一把,哆哆嗦嗦开锁屉,伸手拿钱箱。
可钱箱大,屉口小,一时间又卡住了…
王掌柜急得满头大汗,一脚抵在柜子上,沉了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拔抽屉。
又只听见“砰”地一声,抽屉弹了出来,他顿时也连人带箱子,仰倒在地。
这个时候,可根本顾不上疼痛,狼狈爬起来就要往外跑去。
可才跑到门口处,一道身影便将他迅速扑倒在地上。
随即,一道撕心裂肺的惊叫声,划破寂空。
与此同时,刚走出衙门的夏熙墨忽然脚步一顿,对身侧任风玦说道:“出事了。”
二人当即加快脚步,往云间客栈赶去,却在街角处,遇见了同样疾步如飞的颜正初。
“颜道长?”
“小侯爷,那巧姑娘家中…”
快步走来的颜正初,正待向任风玦交代巧姑娘家中经过,眼角余光,却瞥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