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颜道长的话,余琅面上勉强露出一抹笑意。
这时,只见那沈老东家又领着女婿秦书出来敬酒了。
余琅眯了一下眼睛,用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人来了,要准备做正事了。”
沈老东家依然一脸和气,但走到众人桌前时,却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诸位…”
任风玦慢慢站起身来,谦和有礼地朝那沈老东家行了一礼:“老东家。”
沈老东家对他印象很深刻,立即认出了他,“老夫就说怎么如此眼熟呢,原来昨晚见过…”
任风玦微微一笑:“昨夜叨扰了,原本还想今早当面向老东家告辞的,但管家告知,老东家忙着陪沈小姐,所以也就不便叨扰了。”
沈老东家笑得一团和气,“我这女儿十分娇纵,早膳都得陪同着一起才行,也是无奈,分不开身。”
“不过,你们愿意留在庄内小住,老夫还是十分欢迎的。”
一般,主人家寒暄到这里,宾客也该举杯共饮了。
但座上四人,竟无一人举杯,氛围徒然变得有些古怪。
跟在沈老东家身后的秦书,忽然低咳了一声,主动端杯上前,“感谢诸位今晚愿意再来喝秦某的喜宴,请了…”
任风玦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一样,继续向老东家问道:“听说沈小姐病了。”
此言一出,老东家和秦书的神情都变了。
沈老东家先是回头看了秦书一眼,眼底似乎有质问之意,随后,面上仍保留着三分笑意,向任风玦说道:“公子这话,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任风玦回了两个字:“坊间。”
“小女确实一直以来都身体不好,前两日还染上了风寒,不过看过大夫也吃过药,已经好了。”
他又凝眸望向任风玦,话语之中更是别有深意:“老夫看公子谈吐不凡,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应该知晓,坊间之言,真假难辨,实在不可全信。”
任风玦面上笑意不减,继而道:“主要是,传言可不单单是关于沈小姐的…”
“还有沈夫人,以及这位秦公子。”
沈夫人三个字说出来时,沈老东家拿酒杯的手,明显抖了抖。
秦书下意识扶了他一把,知道不能任由这帮人继续胡乱搅合,随即招呼护院:“来人!”
由于他声音颇大,其他桌上宾客,皆不由自主看了过来。
七八名护院入内,直接将任风玦这一桌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