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穷得饭都吃不上。”
闻言,任风玦不由得向那老先生看了一眼。
见他一头白发,满脸皱纹,看起来,年纪比那沈老东家还长一些,但眼神明亮,吐字清晰。
他说着,又向旁边两位老先生道:“你们都还记得当年的情形吧?”
另外两位老者的精神面貌,显然不及他,也不知是不是耳朵不灵光,没听清,还是装作没听明白。
对视一眼后,均摇头不语。
老先生也很是性格,见同伴不理,自讨了个没趣,便默默喝了一口茶,接着扔了几个铜板,就拄着手杖,起身向外走去。
任风玦见状,不由自主执起夏熙墨的手,便跟着出了茶楼。
“老先生且留步。”
随他一声唤,拄着拐杖的老者立即停步转过身来,瞪着眼睛扫了二人一眼。
任风玦立即道:“方才在茶楼里,听您提及悦来山庄的沈老东家,沈隶可是他的名字?”
老者皱了一下眉头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是这样的…”
任风玦立即解释:“自进开明县后,都在听人提及沈老东家,对于这样的人物,晚辈心中倾佩得紧,所以想要多了解一下。”
老者却面露鄙夷之色:“他小子能有今天,靠的又不是自己,有什么好钦佩的?”
听了这话,任风玦就知道,自己找对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