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旁边的余琅与阿夏都有些想笑。
但这秦公子也是个奇人,眼见他要翻脸了,但下一秒,面色又恢复如常。
他甚至朝颜正初客气行了一礼:“多谢道长提点,此事不劳道长费心了。”
接着,他又态度坚决地向任风玦道:“这位公子,再过两日便是我秦某的大婚之日了。”
“诸位若是诚心诚意来祝贺我们,秦某自当是十分欢迎,悦来山庄内也会好生款待你们。”
“但若是借着‘祝贺’的由头,成心来找事的…”
“可就别怪悦来山庄,不讲礼数了!”
这番话说完,秦公子也不等任风玦回话,而是向门外喊道:“陈管家。”
那老管家闻言直接推门而入,且身后还站着一排护院。
看这阵势,分明是想通过“武力”来告诫众人,不可生事乱来。
余琅眯着眼睛朝外看了一眼,心想,这几个护院,还不够我打的呢。
任风玦倒是面不改色:“秦公子可千万别误会,我们来此,肯定是诚心诚意祝贺了。”
“既然庄内无事发生,那我们便暂且告辞了。”
说着,拉着还在摩拳擦掌的余琅,就往外走去。
夏熙墨倒是在原地顿了一下,但很快也就明白了任风玦的用意,向颜正初扫了一眼,跟着走了出去。
出了悦来山庄后,余琅很是委屈,他指着自己的脚下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大人该不会真不管我这‘影子兄弟’了吧?”
任风玦却看了一眼天色,说道:“现在还早。”
余琅没吱声,只是心想,晚了我还有救吗?
“我们既然知道这事与悦来山庄脱不开关系,那肯定要从悦来山庄开始查起。”
“趁着天还没黑,先去县内四处打听一下。”
“等天黑后,再来不迟。”
听了任风玦的话,余琅却迷惑了一下:“晚上再来喝喜酒吗?这下就算花钱请我喝,我也不喝了!”
颜正初忍俊不禁:“你的影子多半是晚上丢的,肯定得晚上来找啊。”
任风玦却望向夏熙墨,问道:“昨晚,夏姑娘是不是在庄内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?”
闻言,余琅立即向夏熙墨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后者则点了一下头:“我看见那姓秦的脚下,多了一道影子。”
“啊?!”
余琅听了果然情绪激动,“我的影子该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