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说不明白!
夏熙墨却问他:“就按照你说的来,一百两能花多久?”
“最多半年,最少三五个月。”
听了颜正初的话,夏熙墨似乎思考了一下,才对任风玦说道:“那你给的一百两也够了。”
任风玦这才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,问她:“夏姑娘是打算即刻出京城?”
夏熙墨回道:“等找到赋楼另外一只鬼物,就会出京去。”
任风玦却道:“那看来,我们或许要同路了。”
此言一出,余下三人皆不约而同看向了他。
而颜正初的眼神分明在说——不是刚刚才说要去云鹤山?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?
任风玦则向他说道:“麻烦颜道长先用‘觅魂术’找一下那鬼物的踪迹?”
“咳…”
颜正初正要趁机提钱。
哪知任风玦竟是十分自觉:“两锭金子。”
颜正初立即眉开眼笑:“此事好说。”
一旁侯夫人听了他们之间的话,不免隐隐担忧起来,任瑄却悄悄揽住她的肩膀,悄声道:“我已将阿曜的事情都告诉他了。”
听侯爷这么说,荣氏心里也就明白了。
以任风玦的性格,不知则已,一旦知晓了,又怎会什么也不做?
“父亲,母亲。”
任风玦又走到父母跟前,说道:“夏姑娘出京的事,便交由给儿子来安排吧。”
任瑄与荣氏皆能看出来,儿子对夏熙墨“有心”,虽说二人婚约已除,却也希望他们能多多培养感情,即便是以兄妹的方式相处也好。
他们相视一眼后,也就点头同意了。
因夏熙墨不肯要衣裳首饰,出侯府时,荣氏便将手里一只彩翡镯子硬塞给了她,算是留个念想。
这次一同回任宅的路上,颜正初非常自觉坐上了余琅的马车。
而夏熙墨则与任风玦同乘。
路上,任风玦想到写退婚书时情形,心下还是会有一丝触动。
而再联想到荣氏所说的“收义女”之事,他还是憋不住问道:“我母亲…可与你说过什么事?”
夏熙墨:“说了很多。”
但大多说的,都是昔日她与夏熙墨母亲的一些事情。
任风玦心下莫名有些忐忑,斟酌着问:“她可有提…收义女之事?”
夏熙墨薄唇轻启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