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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瑄焦急在外等待。
等了将近两个时辰,弟弟才从里面出来。
“阿曜,真人他怎么说?他可还愿意见我?”
任曜却坦然一笑,告诉他:“师父已将救冬郎的方法告诉我了,明日一早,我便与你下山去。”
任瑄那颗悬着的心,总算安定了下来。
他想问弟弟,究竟是用什么方法。
任曜却一脸神秘:“这个乃云鹤山秘术,不可泄露。”
翌日清晨,任瑄醒来后,就听到一众孩子的哭声。
得知小师叔要走,小道童们合力将任曜拦了下来。
那个大孩子哭得最凶:“小师叔,你走了以后再也没人给我带好吃的,做好玩的了。”
任曜拍了拍他的脸,喊他全名:“颜正初,师弟们都没你哭得厉害,枉你还是师兄呢?”
大孩子将满是鼻涕眼泪的脸,直接埋进了任曜的怀里:“小师叔,我舍不得你,你说过要教我捉鬼的。”
“等师叔下山后,你师父就会教你。”
“我要师叔教,师父总是凶巴巴的。”
任曜直接用袖子给他擦脸,丝毫不嫌弃他,“好了,跟着你师父,好好学道术,日后光复云鹤山,可就靠你了。”
在一众孩子哭哭啼啼声中,任曜还是跟着任瑄下了山。
那天的枫叶像是要染红半片天。
走了好远的路,任瑄回头,依然能看见那一抹红。
同时,还是自家弟弟微红的眼眶。
看得出,他也舍不得那帮孩子。
任瑄笑他:“以前让你找门亲事成亲,你却要跑到这山上学法术捉鬼。”
“现在好了啊,给一帮小道士当爹了?”
任曜笑了笑,那笑容之中,却有几分清苦。
“云鹤山近几十年来,弟子已越来越少,现在连山脚下那间小道观都比不过。”
“这帮孩子想要吃饱穿暖,也是极其不容易的事。”
“还希望兄长日后,能多多扶持。”
任瑄冷哼一声,说道:“等治好冬郎再说吧。”
他们一路策马回京。
才到侯府门前,便有仆人急忙扑上来:“侯爷,侯爷…公子他,不好了。”
任瑄急忙翻身下马,因走得太急,险些在台阶处摔倒。
还是身后的任曜及时扶了他一把。
“兄长不必过于忧心,有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