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太子殿下的手,与他多说说话。”
“最好多说一些,只有你们二人才知晓的事情。”
唐月琅低声抽泣着,慢慢走上前,半跪在塌边,将赵礼冰凉的右手,握入双掌之间,却未语泪先流。
“书瑜,其实我一直都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你说…”
“玲珑不在了,我…只有你了。”
一旦开了口,所有的情绪便像是有了一个宣泄口,开始倾涌而出。
眼泪也似决堤之水。
颜正初才听了两个字,便也自觉挪到了密室外。
余琅见他走出来,忍不住调侃:“我还以为颜道长心如止水,原来也听不得这些‘伤心话’。”
颜正初哼哼:“我也算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好吧?”
三人堵在门外,相视一笑。
室内,浮荡在尸身旁的魂魄,也因这一句句真挚的话语,慢慢显露出人形,正是眉眼温润的太子赵礼。
——
王总管将夏熙墨领到东宫一处偏僻院落前。
几名东宫侍卫正将一具具尸体抬放置棺材中,看样子,是要送去外面安葬了。
随着王总管到来,侍卫停下手中活,问道:“王总管可有吩咐?”
王总管反而望向夏熙墨,态度恭敬:“姑娘有何指示?”
夏熙墨却道:“我找一具尸体。”
听了她的话,侍卫们显然不解。
要知道,刚刚这些玩意儿从土里爬出来的时候,能将人吓个半死。
死了那么久,居然还没腐烂,可想而知,有多么邪性了。
通常,换作别的差事,他们或许还能偷偷懒。
但这事,绝对刻不容缓。
“姑娘,这些尸体刚刚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夏熙墨面无惧色,只道:“我处理完就走。”
侍卫们也不劝了,忙不迭退到一旁,却见这姑娘走到棺材边,挨个儿打开查看,倒令他们目瞪口呆。
尸体受“血阵”影响,几乎没有腐化。
所以,夏熙墨也很快在十几副棺材之中,找到了玲珑的尸身。
她微微俯身,正要以指点化尸骨时,渡魂灯内的玲珑忽然出声问道:“姑娘,若是小姐与太子重归于好,我去了阴司,怎样才能知晓?”
这问题让夏熙墨沉默了一下。
阴司与阳间是两个世界,去了之后,再无牵扯,互不干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