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历来储君之位,都是皇长子为先,若长子无能…”
听到“长子无能”四字时,赵礼嘴角的肌肉,明显轻轻抖动了一下。
那狭长的眸子里,更是闪过一抹冷光。
像寒夜里的利刃。
任风玦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,又继续加重语气,说道:“长子无能,皇帝才会从其他几个皇子当中再挑人选…”
“这皇长子感到危机,怕储君之位落到兄弟手中,便不惜暗中使计,残害手足。”
“他算盘打得极好,本以为,只要几个弟弟对自己没了威胁,便能稳坐储君之位。”
“谁知,突如其来的一场宫乱,让朝堂内外动荡不安,没过多久,连江山也易了主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,这位残害手足的皇长子,竟突然如人间蒸发了一般!”
“有人说,他早已逃出京城,改名换姓,过普通人的日子。”
“也有人说,他其实早在那场宫乱中就已死去,尸体被皇帝秘密处置了。”
“而他的埋骨之地,就在赋楼四周!”
听到这里,赵礼面色阴晴不定,却幽幽开口问:“这子虚乌有的传闻,又与赋楼有什么连系?”
“当然有。”
任风玦语气也冷了几分:“因为就在昨晚,臣确实在赋楼底下的一间密室内,发现了一具男性尸骨。”
“或许,赋楼通天阁内的那些尸骨,正是被这具尸骨的鬼魂所害呢?”
赵礼豁然起身,眼神冰冷,语气更甚:“任小侯爷,你这话可真是越说越荒谬了!”
“找不出凶手,却说鬼魂作祟?”
任风玦掀起唇角,忽然笑了笑,“方才也说了,不过是道听途说的一些轶闻罢了,肯定是茶楼里那些说书先生胡乱编撰,不得轻信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他神情随之肃然,语气轻慢,听起来却带着压迫感:“赋楼内尸骨倒是真真切切存在的,且京中一直传闻,太子殿下乃赋楼背后之主,此事,殿下难道不解释一下?”
“谣传而已,小侯爷要查这赋楼背后的主人难道还不容易?”
“建楼之初,必有工部文书,上书谁人之名,一查便知。”
赵礼说得理所当然,却一脸傲慢,只是,右手手指不着痕迹,轻轻敲打着台面,可见思绪也杂乱。
“至于孤与赋楼之间的渊源,倒也不复杂。”
“是因为,一年前病后落下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