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人选。”
小公爷虽在朝中并无官职,但以他的人脉,想要去教坊司那种地方弄几个人出来,倒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但这事拿到明面上讲,却是不合规矩的。
杜月明悄悄观察着任风玦的脸上,又继续说道:“你看啊,如今入教坊司的,多半都是一些罪臣之女,落魄贵女,与其去教坊司,倒不如去赋楼。”
他说得大义凛然,任风玦却冷哼了一声,“这么说,你还觉得自己做了一桩好事?”
杜月明如同被人捏住了后脖颈一般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。
他不接话,又自顾自说道:“这事说来也怪,赋楼那地方确实养人呐。”
“我给白掌柜物色的那些女子,自从入了赋楼后,个个愈发娇艳了。”
任风玦皱眉不语。
杜月明不管他,继续说道:“你也知道,那些女子,哪个不是经历过抄家后的苦日子,再怎么漂亮的容色,饿上几顿,都像霜打的茄子。”
“但只要她们去了赋楼,最多也就一两日,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。”
他说得啧啧称奇,任风玦的面色却愈发清冷。
心里已隐隐窥见了真相。
“那你这半年,一共给赋楼送了多少人?可清楚?”
杜月明见他脸色不好看,连忙在心底快速估算了一下,“大概也就十个左右。”
“毕竟,不是每个都符合赋楼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
“要求容貌,身段,年龄,还有一点比较怪,要生辰八字。”
任风玦豁然站起身来,冷声道:“你把那些女子的身份,拟一份名单,全都告诉我。”
杜月明见他突然如此严肃,心中难免要生出几分惧意。
“这…与昨日之事可有关联?”
任风玦面色冷得可怕:“你送去的那些女子,只怕早成尸骨了。”
“啊?!”
杜月明怵然一惊,也起身辩道:“可我前两日还见过她们啊!”
任风玦不打算与他解释太多,也不愿他牵扯太多,当即轻拍了拍他的手臂,正色道:“这些时日,你少出门,若是白掌柜,抑或是太子来找你,私下都不要再见了。”
在杜月明诧然的神情之中,他直接往外走去。
临到门口处,又顿足:“那些女子的名单,记得尽快给我。”
从国公府内出来后,任风玦又去了一趟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