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了一辆马车,却先回了任宅。
管家任丛正在院子里悠闲浇花,猝不及防见一道身影倒映在旁边的墙壁上,吓得他手一抖,水撒了一地。
“夏姑娘,你怎么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?”
他抚着胸口,可见吓得不轻。
夏熙墨却走到他跟前,递了一个箱子给他,“请你办件事。”
任丛又惊了一下。
请他办事?
这可太稀奇了。
他看了一眼那箱子,心下惊疑不定,问道:“这箱子里…是什么?”
夏熙墨吩咐道:“东市有间‘周记糕点’,你找个可靠的人接手一下,这些钱,可够?”
任丛将箱子接到手中,打开一看,又吓了一跳。
足足十锭金子。
别说找人接手铺子了,就是直接买下也够了啊。
“这么多,肯定够了啊…”
任丛身为管家,整个任宅的吃喝用度,都是他在操持,包括任风玦的衣食住行。
他常在坊间走动,对于东西两市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。
一听“周记糕点”,那可是十几年的老字号了,因半年前东家出了事,铺子便也开不下去。
听说里面几个伙计还因意见相左而闹了一段时间,具体情况并不明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那么好的地段呢,突然不做了,确实可惜。
任丛并不知夏熙墨为何突然要管这间铺子的闲事…
他正要解释其中的各种牵扯,夏熙墨却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够就行,若有多,你拿着。”
“……”
先前,小侯爷赠她一百两银子,她拿得理所当然。
给她裁冬衣,更是开口没轻没重。
对于她,任丛一直多有不满。
甚至暗自腹诽过,这女子到府上来,即便不是为了“攀高枝”,也必然要图点什么。
现在一想,她对小侯爷那态度,是半点想要巴结的意思也没有。
但若说要图财?
这可是十锭金子啊,她竟眼睛不眨就给了?
任丛百思不得其解,夏熙墨却不给推托的余地,转身又出府去了。
去顺天知府府的路上,无忧冒着被“封口”的风险,也要出来唠两句。
“那十锭金子,你怎么一块也不留?”
“之后要是离开了任风玦,你在人间行走,少不了要花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