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在一起。
其实,他们已经许多年都没见过了。
最后一次见,还是两年前的岁除之夜。
印象中,她一副怯弱的样子,瑟缩在角落里,连眼睛都不敢跟他对视。
可现在…
她像是脱胎换骨,完全变了。
看他眼神,带着居高临下的凌然之气。
仿佛,视他为蝼蚁。
“我很好奇,你拿什么买我的命?”
穆铮哆嗦了一下。
即便如此,他也不会答她的话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”
夏熙墨毫不在意他的嘴硬,“那我帮你想。”
她话音刚落,穆铮便感受到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制住了手脚。
如同中邪一般,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去拾地上碎片。
他惊恐不已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,将汤碗碎片握在掌心处,尖锐的痛感传来,鲜血流溢。
“不要!”穆铮痛苦大叫。
面前的人问他:“想清楚了吗?”
穆铮大喊:“你不是夏熙墨,你到底是人是鬼?你到底是谁?!”
夏熙墨面不改色,手指又轻轻动了动:“看来还不够清楚。”
“不!”
在她的操控之下,穆铮开始伸出右手去握碎片。
作为文臣,他用右手抄写了一辈子的文书。
他那一手引以为傲的字迹,连圣上见了都忍不住夸赞。
穆家世代擅丹青,但他并无天赋。
少年时学画几年,用心临摹,依然平庸,甚至不及幼妹寥寥数笔之间的神韵。
父亲不器重他,他也渐渐心灰意冷,不再作画。
但自小就拿笔,他并无其他长处,索性开始钻研书法。
这一写,就写了将近三十年。
入朝后,从一个小小八品承事郎,做到了如今正三品。
他靠的就是这只手!
“我说…”
穆铮浑身抖成筛子,因过度惊恐,额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“白掌柜说,只要我肯献出自己的一滴精血,她便可以帮我除掉心腹大患…”
听到这句“心腹大患”,夏熙墨不禁冷笑了一声。
穆铮也知道,自己一旦将这话说出口,便没有回旋余地。
但他想活,更不舍得眼下所拥有的一切。
“熙墨,不要怪舅父狠心,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