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风玦又挑了一下眉:“你与那白掌柜倒还挺熟?”
杜月明哼了一声,眼神却有些不自然。
“倒也不算熟,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任风玦将他这些“小动作”全都收进眼底,面上却不露一丝异色。
在门前站了一会儿,伙计取来绿牌,三人便径自向二楼走去。
夏熙墨执绿牌入楼后,便有一名绝色婢女引她往二楼去。
见她一名女客独自而来,且外表出众,走在那回字形的红木楼梯上,立即引来大厅内不少男人目光的注视。
“那女子又是谁家的?”
“不认识,看着眼生。”
“倒还是头一次见到女客独身前来,好是稀奇。”
一直望着那抹红影消失在楼道处,楼下的男人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。
夏熙墨随着婢女进了一间小香阁。
“女郎是要饮酒,还是饮茶?”
“茶。”
她吐出一个字。
婢女恭敬垂首:“女郎请稍候。”
夏熙墨打量四周,见香阁内设了一道月牙形的空窗,两旁垂挂着珠帘。
立在窗前,即可见一楼盛景。
原来,厅正中竟有一座巨大的琉璃雕塑。
雕的是一只纤细柔美且指节分明的手。
一名蒙面女郎正立于掌心处翩翩起舞。
再看大厅四角,每个角都有一只琉璃雕刻的纤纤玉手伸出来,托着一盏琉璃灯。
夏熙墨抚了抚荷包内的渡魂灯,问道:“可有发现?”
无忧半晌才答道:“没有,一点魂气都没有。”
她正要说话,眸光却瞥见对面一间香阁内走进了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任风玦与颜正初。
他二人竟上了二楼?
任风玦在抬头那刻,也看到了她,两人目光遥遥相视,皆是微愣。
杜月明也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,忽将细长的眼睛一眯。
“咦,那是谁家女子?”
显然,他也注意到了对面香阁内,一身红衣立于窗前的夏熙墨。
“我倒不知,京中还有这样的绝色?”
任风玦听了他的话,心中竟隐隐有些不悦,忙将话题岔开:“我听闻,这楼中白掌柜才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之色,不知今日能否有幸一见?”
杜月明这才将黏糊糊的目光,从夏熙墨身上挪开,却“啧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