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又误打误撞飞到你身上,所以,才会令你短暂进入郑道远死前的记忆中。”
这说法,却让余琅眼前一亮,可谓既兴奋又害怕。
“当真有那么神奇?”
颜正初:“……”
夏熙墨却不跟他啰嗦,又问了一句:“你变成了‘郑道远’后,又发生了什么?”
余琅多少有些惧她,便老老实实将刚刚在幻境中所见,都说了出来。
只听颜正初“嘶”了一声,推测道:“那应该是这邪物吃了周子规的魂魄,又幻化成他的样子,顺带还帮周子规杀了郑道远报仇。”
余琅听得好奇心高涨,忍不住问:“究竟是什么邪物,能有这种本事?”
未能听到答案,一旁任风玦却冷不丁朝他伸出手来:“牌子呢?”
余琅这才想起自己来此的正事,从怀中拿出两道红牌,一道绿牌。
“我可是把能问的都问了,才得了这三道牌子。”
任风玦顺手拿了,口头表示了一下:“辛苦余少卿了。”
但只有三道牌子。
那肯定只能去三个人了。
余琅故意轻咳一声,又说道:“三道牌子只能对应三个人。”
“所以,任大人晚间要如何安排?”
任风玦还未出声,身旁的夏熙墨却默默从他手中抽走了那道绿牌。
丝毫不与他见外。
颜正初也顺手抽走一张红牌,解释道:“这事没我,肯定也不行。”
任风玦望着手中最后一道牌子,单一个眼神示意,余琅就知道这事肯定没自己的份。
热闹看不成,他兴致全无,便叹了口气,自顾自坐到一旁茶案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。
入夜后,三人各自换了一身衣裳,于任宅门前集合。
颜正初为避人耳目,弃了道袍,而作一身文士打扮。
他本就生得眉清目秀,此时褪去道袍,梳整了头发,手执一把折扇,竟难得有几分儒雅。
夏熙墨本不欲梳妆换衣,却拗不过天青执着,便换了一件眼下京中最时兴的石榴红羽纱面的斗篷,领口袖口镶着雪白的毛边,梳的是“凌云髻”,化的是“点梅妆”。
这一套打扮,削减了她素来清冷的气质,却也是艳而不俗。
任风玦向来随意惯了,衣服总是以暗色为主,今日也难得换了一身白袍玉带,头发以金镶玉冠束起,端的是芝兰玉树之姿。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