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…在开什么玩笑?”
任风玦面上笑意不减:“你把本官当什么人?怎会与你开玩笑?”
阿达当即跪在地上:“大人,我是死囚犯,我杀了人…”
“您不能就这么放了我…”
任风玦笑里带着寒意:“既如此,你与本官说说,你当日是如何杀的人?”
阿达立即交代:“当日,小人将那柳氏拖到一处树林里,欲要对她…行不轨之事!”
“她拼命叫喊挣扎,两个孩子也在旁边哭闹,我怕他们声音太大,被过路人听见,干脆就拿起旁边的石头,将他们活活砸死…”
“不对。”
任风玦缓缓摇头,“你当日供词,说的凶器不是石头,而是一根尖锐带刺的木头。”
阿达呆了呆。
任风玦又问:“你再想想,那木头扎了几下,柳氏才一命呜呼?”
“砸…砸了五六下,她当时头破血流…”
“又错了!”
任风玦声音逐渐森冷:“她头上没有伤口,她是被尖木扎穿了胸膛,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“怎么会?”
一瞬间,阿达开始陷入了混乱之中,他口中喃喃:“她就是被砸死的!”
“再想。”
任风玦声音语调愈发冰冷,同时,也极具威严:“她究竟是被扎死的,还是被砸死的?”
“砸…扎…”
阿达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些曾在半年前交代过无数次的“供词”,开始被模糊。
慌张,错乱,惊恐,怀疑。
他已然分不清…
任风玦却不肯放过他,几乎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根本不是凶手。”
“我就是凶手!”
阿达匍匐在地,情绪失控,几乎嘶喊出声:“我就是凶手,大人,求您别问了,将我关回地牢里去…”
任风玦站起身来,慢慢走到他跟前来。
“本官现在正式问你,鄢县柳氏及一双儿女,究竟为何人所杀?”
“你究竟收了那人什么好处?竟甘愿揽下所有罪责,做他的替罪羊?”
“你若答了,本官可保你一条性命。”
“若是不答,现在便将你扔出刑部衙门,昭告天下。”
“届时,将会有什么下场,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,对吧?”
阿达吓得面无血色。
既已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