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盆大口,直接将魂魄吞了进去。
听到这里,夏熙墨眼底也起了微澜。
“吃魂魄的怪物?”
柳氏点头,“千真万确。”
看来这上京城,并不似表面上那般平静。
阴邪之物,倒还挺多。
夏熙墨继续问:“昨日,你丈夫想让我帮忙找出杀害你的真凶,你为何不愿?”
面对这个问题,柳氏似是犹豫,并未立即作答。
良久过后,她又叹了口气。
“杀我之人,是一个…我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。”
“我知道,我若告诉夫君,他必会不顾性命,也要杀了对方替我们报仇。”
“可是…我不想他死,我想让他好好活着啊。”
听了这话,夏熙墨却嗤了一声,“可你好好看看,他这样活着,与死了又有什么分别?”
“不,你不懂!”
柳氏提声反驳她:“我看你还年轻,未嫁过人,也必没有爱慕之人,自然不会懂,与心爱之人,生离死别的痛苦…”
那日,周子规与一群衙役在崖下找到了他们母子三人的尸体。
她与孩子的魂魄便漂浮在一旁。
可周子规根本看不见它们。
孩子们急得哇哇大哭,“我要找爹爹,爹爹为何不应我?”
柳氏不知该如何解释,何为生,何为死,何为人鬼殊途。
它们只能跟随在丈夫身后,望着他悲痛欲绝的样子。
公堂之下,车夫阿达揽下所有罪责。
周子规情绪失控,上前揪住他的衣襟:“你这个禽兽!你还我娘子,还我孩子!”
她上前想要抓住夫君的手臂,魂体却什么也抓不住,只能在旁边无助嘶喊:“不是他,凶手不是他啊!”
可没人能听得见。
她只能看着身为替罪羊的阿达被衙役们押着入狱。
案件看似圆满了结了,周子规却如行尸走肉一般回到家中。
他开始躺在床上,不吃不喝,不理世事,整个人也空落落的,如同失了魂。
柳氏看着他日渐憔悴的样子,只能带着孩子的魂魄在旁边守着。
“夫君,你一定不能有事…”
“你要好好活着。”
“杀我们的凶手不是阿达,他们抓错人了!”
她日日在他耳边念叨。
也不知过了多少日,饿得奄奄一息的周子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