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听说,濒死之际的人,若与魂魄心意相通,便能打破阴与阳之间的结界。”
夏熙墨默了默。
不可割舍之事,想必就是执着于要找到真凶报仇吧?
颜正初又忍不住问:“这样的事,我还只在师祖的除魔手札中见过,夏姑娘又是在哪儿遇到过这样的人?”
夏熙墨不想作答,只道了一句:“问问而已。”
她正要起身回房,似是想到什么,又回头对任风玦吐出四个字:“还有两天。”
任风玦微笑点头,并目送她离去。
在颜正初眼里,二人“眉来眼去”,如同打哑谜一般,还说了一句自己根本听不懂的话,心里可谓好奇得要命。
他忍不住问:“你们究竟有什么小秘密?能否说与我听一下?”
任风玦看了他一眼,依然谦和有礼:“既是秘密,自然是不能与道长讲了,见谅。”
“……”
夏熙墨回到东院客房时,天青照例端来一碗参汤,看着她喝下后,才开始为她准备洗漱之物。
奇怪的是,两人不过相处了几天,竟已可以做到这般融洽。
天青习惯了夏熙墨的沉默寡言,并尽可能做到无微不至。
夏熙墨也习惯了她那套伺候人的方式,虽然繁琐,却也熨帖。
她还习惯了睡在舒适温软的床上,闻着安神怡心的香。
这一晚,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站在一座山上,望着天高云阔,山高水远。
风吹衣角,撩起长发。
一名白衣少年背对她而坐,正在垂首抚着一架古琴。
琴声泠泠,和着微风,与流动的山间泉水,一并送进她的耳朵里,清扬悦耳。
一曲终了,少年回头,面容却是模糊的。
“墨骨,你道就此一别,可还有相见之日?”
她没回话,而是慢慢背过身去。
天在一瞬间暗了下来。
耳畔忽然传来急促而紊乱的呼救声。
“救我,姑娘,救我!”
“有人要杀我!”
“我把那十锭金子给你,求你,救我!救我娘子…”
猛然回头,一张七窍流血的面孔映入眼帘。
夏熙墨睁开眼,窗外已经亮了。
那只摆放在床边的香炉,不知何故倒在地上,还撒了一地的香灰。
她问无忧:“昨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