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自己那辆“破马车”就停在门口。
而诡异的是,王府大门竟是半敞开着,两名金羽卫立在门边一动不动。
——
夏熙墨深夜叩响禹王府大门,也是引来了一阵轩然大波。
赵骍正是怕鬼怕得要命的时候,早早就抱着一堆辟邪之物躺下了。
听说有客登门,他说什么也不肯见。
然而,管家才走没多久,窗边便伫立着一道身影。
“我就说了,你想见他,他未必想见你。”
听到这声音,赵骍立即毛骨悚然。
“谁?”
窗外那人却不回话了。
赵骍握紧黄符,高喊一声:“来人,来人啊。”
可门外仆人竟也不回话。
他吓得不行,随即便听见房门被人推开,一道女子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脚步轻细。
赵骍定睛一看,傻眼了:“是你!”
此时的夏熙墨虽一身女装打扮,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。
传闻中被任风玦藏在府上的神秘女子!
“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?”
赵骍心里惊恐不已,面上却要强作镇定。
夏熙墨一脸理所当然:“你不肯出来,我只好自己进来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无疑是在打他禹王的脸,赵骍怒道:“王府岂是你这女人说进就进的吗?你别仗着有任风玦撑腰,就敢为所欲为!”
夏熙墨却懒得跟他废话,反手将一道黄符贴在渡魂灯上:“有什么话,现在可以直接跟他说了。”
“记住,你只有半炷香的时间。”
说着,她将渡魂灯放在桌案上,转身出了门。
一阵阴风吹过,案上烛火摇曳。
赵骍只觉得一层寒意笼罩过来,浑身气焰全消,他瞪大眼睛望着那盏古怪的黑色莲灯。
下一秒,只见一道女子的身影,慢慢在房中现了形。
“如…烟?”
如烟的魂魄在“符咒”作用之下,慢慢明晰,室内烛火映照之下,仿佛与生前一般模样。
可她的脚下,并没有影子。
赵骍惊愕之后,心下又是一阵恐惧,他连连后退,“你…别过来,我有法器和符咒护体!”
为了辟邪,禹王殿下也是不惜破费,从好几名道士手中买来各式各样的镇邪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