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任风玦眉头不由得蹙起:“员外的意思是,令公子现下不在府上?”
王员外似乎觉得理所当然:“是,老夫也是怕崔氏她伤人…”
“可毕竟是自己新婚燕尔的妻子,发生了这样的事,反而躲起来,未免有失为人丈夫之责。”
王员外尴尬附和:“任大人教训得极是,但那崔氏…”
话未说完,却被颜正初打断了,“崔氏之所以突然变得如此,估摸与令郎脱不了关系。”
王员外面色微沉:“道长何以见得?”
颜正初故意不答,“员外可否让我见见这位崔家小姐?”
“这…”
王员外犹豫了一下,才说道:“倒也不是不可,只是崔氏万一疯起来伤了道长,老夫怕担不了责啊。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
颜正初说着,便直接站起身来,“若无不便,请王员外直接带路吧。”
王员外虽有顾虑,但见任风玦也站起身,就知道这人是非见不可了。
他将家丁招来交代了两句,一行人才移步往内宅而去。
只是,让颜正初与任风玦意想不到的是,王家竟将崔氏单独锁在一间偏房里,由四个下人轮流看守着。
这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,守在门口的下人战战兢兢打开房门后,只见崔氏披头散发,竟被绑在了床上。
听见有人靠近,崔氏开始嘶声吼叫,单是听声音,都能感受到满满的怨愤与恨意。
任风玦诧然见到这一幕,眉头立即皱成一团,他压着怒火,向王员外冷冷质问:“这又是何意?”
王员外踌躇着不敢进门,只道:“实在是无奈之举,怕她伤人,这才绑起来…”
颜正初也沉着脸说道:“她受‘养魂珠’的煞气所影响,本就戾气重,你这样做,只会加深她的戾气,让她更快被‘吃掉’。”
说着,他虚空画了一道符,直接打向崔氏。
只见金光一闪,崔氏果然安静了起来。
“我已用符咒暂且压住了她的煞气,松绑吧。”
他吩咐着,下人们却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上前一步。
直到任风玦厉声喝道:“听不见吗?松绑!”
“是…”
两名下人相视一眼,哆嗦着上前,手忙脚乱解开崔氏身上的绳子,又立即闪到了一旁。
颜正初上前微微行了一礼,“得罪了,少夫人。”
他目光一扫,走上前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