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青还在门口焦急张望。
见他们二人一同走来,她先是眼前一亮,随后又很是尴尬。
她并不知道此时一脸冷漠的夏姑娘心中究竟作何感想。
也不知她是否会生小侯爷的气…
“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夏熙墨向天青吩咐了一句,语气如常。
天青却有些不放心,悄悄看了任小侯爷一眼,又小声道:“公子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任风玦倒有些意外,还以为她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,便点了一下头。
谁知,天青将他拉到一旁后,又如蚊呐一般,小声问:“夏姑娘方才没生气吗?”
任风玦一头雾水:“为何生气?”
天青杏眼圆睁:“您…进了这种地方,她不生气?”
“……”
任风玦忍住了想要拍她脑袋的冲动,没好气地道:“我来此查案,我把我看成什么人了?”
天青恍然大悟,心里总算放心了,又道;“既如此,那公子要多哄哄夏姑娘,我看她还是很在意您的…”
这话说得任大人心头一荡。
忽想到方才在如烟房中,夏熙墨开口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。
她确实也是因为看见了自己,才跟着进来的。
若这也算是一种“在意”的话?
任风玦忽然拂袖,看似微恼的样子:“不懂就别乱说话。”
天青吐了一下舌头,悄悄垂首。
直到夏熙墨略显不耐烦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,“可以走了吗?”
“就来。”
任风玦又瞥了天青一眼,这才转身走了。
他向夏熙墨问道:“还是乘坐我的马车?”
“嗯。”
夏熙墨应了一声,便径自朝任大人的马车前走去。
仆人阿夏更是早早备好了踏脚板,等候着她,仿佛她才是那马车的主人。
任风玦跟在后面,望着夏熙墨上车,却意味不明地扫了阿夏一眼。
“这趟马车不用你跟着。”
阿夏闻言,诧异微愣,“公子何意?”
任风玦示意他附耳,跟着悄声交代了两句。
阿夏听完,更是一头雾水,却不敢有异言,悄悄去了。
任大人亲自驱车出了西城门,根据思梦所言,朝南边走二里路,果然有一座桥。
上了桥后,视野开阔,即见一座废弃寺庙伫立路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