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。
而且,画中场景——琵琶、雕花窗、香炉,都能与这房内陈设对上。
“不错,正是如烟。”
夏熙墨道:“昨日有一缕阴魂附在一盆花上,被天青买了回去。”
“里面藏了一缕魂,正是她。”
任风玦颇有些惊讶:“在东院?”
“是。”
“既找到了她的鬼魂,是否就能知晓,她是因何而死?”
“不行。”
夏熙墨眉峰微蹙:“那缕阴魂很古怪,不仅有煞气,怨气重,还记不起生前之事了。”
以前要渡的阴魂,能轻易分辨出主魂与散魂。
一旦找到主魂,就大概能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但这次,明显棘手得多。
不能从阴魂身上切入,那便只能先在活人身上找线索。
如烟是如何被邪物盯上的?
她究竟又是怎么死的?三魂七魄,现在何处?
任风玦也沉思了一下,却道:“想不到事情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同一件事上。”
“看样子,关于这‘养魂珠’的事情,我与夏姑娘皆非查不可。”
夏熙墨本想说,她对这珠子不感兴趣。
但转念一想,要弄清其中的来龙去脉,还是要先从这颗珠子查起。
她难得没有直言拒绝,反而问他:“白日你在此处查到了什么,可否告知?”
任风玦倒乐得与她分享,当即便将清晨到这红袖楼之后发生的事情,及去禹王府后的经过,全都说了。
他又道:“这楼中管事,我也已经问过话了。”
“她道,如烟几日前忽然病了,便一直闷在房中不再见客,房间内,还时不时传来难闻的臭味,下人们都不敢进去。”
“期间,也确实找过几个大夫来看过,可惜都看不出病因…”
说话间,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细碎的脚步声。
两人的耳根子都十分灵敏,竟不约而同朝往看去,只见一道女子的身影,倒映在房门前。
“如烟…”
来人似乎并没有勇气靠前,只敢在门口轻唤了一声。
是一个女子的声音。
随之,那女子便跪在地上,开口说道:“那日…都是我的错,若不是我执意拉着你要去那间寺庙,你也不会有事…”
任风玦当即出声问道:“当日在寺庙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听了